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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個，陳曦就不由自主的想起某段曆史，那就是後世英國人營養最平衡的時期，實際上是被德國壓著打的1940年以後，英國政府直接按照營養學進行食物配給製度。
難吃是真的，但是效果好是真的，那個時候居然是英國人最健康的時期……
【回頭找個人也研究一下這個算了，營養學什麼的，回頭看看張仲景怎麼搞的，難吃什麼的，同樣可以找人研究。】陳曦很自然的生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回頭我也研究一下營養學，反正我肯定能做的既好吃，又有營養。”陳曦略有得意地說道，這話沒人反駁，當今中原的各種炒菜，各種經典菜色基本都是從陳曦家後院流出來的。
“你有那時間還不如好好乾活，然後將你家廚娘送給張醫師算了。”曲奇不滿的說道，總覺得陳曦總是要在正經乾活的時候摸魚，沒活乾的時候摸魚也就罷了，接下來一堆活，你還要摸魚。
“說起來，我家廚娘還在路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過來。”陳曦遠望東方，歎了口氣說道，然後夾了口菜，“實際上滿香樓做的菜還是很有我家水準的啊，老板，再來一份醬肉啊。”
“你這麼一說的話，我也覺得確實很好吃。”賈詡想了想說道，“回頭看看能不能找這家將廚子弄到我家去算了，我既不結黨營私，也不貪汙受賄，就想吃頓好的，應該沒人管吧。”
很快，服務員就出現了，又給上了五六盤菜，然後陳曦頭疼的看著陳芸，“原來是你啊，夫人呢？”
“夫人還沒來，是阿母將我帶過來的，”陳芸恭謹的對著陳曦施禮之後說道，“家主，我做的很不錯吧。”
“你搶了陳英的事情。”陳曦笑著說道，“好了，這兩位你也認識，剛文和還說想見見廚子呢，這不就是了。”
“算了，這廚子就算了，我要不起。”賈詡頭也沒回的說道，“豪門家主的貼身侍女，我可不敢要，萬一接手了，沒過幾天搞不好我都橫屍街頭了，算了，算了，還是彆了，老頭子也不容易。”
“去和你那些妹妹們玩吧，反正夫人最近也沒在，你在長安這邊看看有什麼喜歡的，就偷偷買下來。”說著陳曦將自家宅院的鑰匙遞給陳芸，“位置在哪裡你知道吧。”
陳芸接過鑰匙之後，欠身施禮，然後就退了出去，實際上陳曦在長安的宅院是有人服侍的，侍女和護院都有，給陳芸的鑰匙更多是一個象征，畢竟書房哪怕什麼都沒有，也不是普通人能進去的。
“你家侍女來的挺快的啊。”陳芸走了之後，曲奇略有好奇的說道，“不過菜做的確實挺不錯的。”
“柳籮帶過來的，其他的侍女都有彆的事情要做，她的工作其實就一個，作為貼身侍女幫我整理一些東西，其實她放在官宦人家，當大小姐現在水平都不差了，琴棋書畫比我還好。”陳曦笑了笑說道。
“你覺得你看到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記得她有一個類精神天賦，貌似是人生如戲？”賈詡想了想突然詢問道。
“嗯，當時我問過許子將，為什麼將她入列，許子將的回答就是，她擁有精神天賦的潛質，所以入選了。”陳曦點了點頭說道，“要說的話，許子將的眼光確實非常好。”
“那麼你到現在弄明白了沒有，你所看到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賈詡看著陳曦詢問道。
“不知道啊，畫人畫麵難畫心，問題是對於她來說，她本人就在戲中，我也不知道對於她來說人生如戲，還是戲如人生。”陳曦略有頭疼的說道，到底哪個是真正的陳芸，陳曦其實真的分不清。
“你也分不清啊。”賈詡歎了口氣說道，“如果你分不清的話，還是注意一點的好。”
“這個大可放心。”陳曦搖了搖頭說道，“她自己恐怕也分不清，不過挺好的，麵具帶上一輩子，又有什麼區彆呢？”
“你們倆現在說的，我聽不懂了。”曲奇無語的看著賈詡和陳曦說道，“我覺得最詭異的就是你了，陳子川你怎麼什麼都能聊兩句。”
“沒辦法，知識積累比較厚實，怎麼了。”陳曦一臉鎮定自若。
“沒什麼，挺服氣的。”曲奇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對了，有件事忘說了，最近糧食作物看起來是沒有什麼發展餘地了是吧。”陳曦一拍腦袋，想起來一件事，扭頭詢問道。
“短時間，不管是普通作物，還是天地精氣作物恐怕也就這樣了。”曲奇並沒有因此感覺到不開心，研究這種事情，不是你說推進就能推進的，有些時候難免會卡殼。
“來給我研究牧草吧，你那牧草真心不行，牛羊吃了長得實在是太慢了。”陳曦歎了口氣說道，“你看著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讓牛羊吃了能長得快點，否則這發育速度提不上來，成本有點高啊。”
“都吃草了，還嫌成本高，你還讓不讓人活了。”曲奇的臉皺成了一團，非常不爽的說道，“再說比吃普通的草已經好了太多了。”
“但我還是希望能再快點。”陳曦唏噓不已地說道。
“這個不是農業的範疇了吧，你找個畜牧業的人才行不行，這都不是一個套路的，你找我真沒用，我最多讓你的牧草長得再寬，再大一些，其他的我真沒辦法了。”曲奇頗為無奈地說道。
“這不是沒辦法了嗎？中原根本找不到幾個懂畜牧業的，這本身就是賤業，真正精通人本身就不多，雖說從胡人那裡拿到了完整的手冊，但和我想的那套還有差距。”陳曦看了看賈詡，賈詡自然的轉頭。
“你不是還可以找劉威碩嗎？”曲奇已經無語了。
“他雖說朋友遍天下，這不還存在著人類的極限嗎？”陳曦尷尬不已的說道，其實劉琰是找到了畜牧業真正的大佬，但是怎麼說呢，這個大佬太老了，劉琰也不太敢請。
說起來，現在劉琰能找到的那些大佬年紀都在七八十朝上，這也沒辦法，畢竟是這個時代的賤業，要從賤業之中殺出來成為清流名士都承認的大佬，首先能力要非常強，而這樣還不夠，還需要活的時間夠長，長到清流名士能關注到才行。
這也是劉琰現在給陳曦搞到的人都顯得特彆老的重要原因，問題是這次是畜牧業啊，不是那些輕鬆的職業，來個老頭，真心不行。
“這個我真心沒辦法，你要不找找你家的典籍算了，反正我敢保證你們家肯定是有這個玩意的。”曲奇甚是無奈的說道。
“彆鬨，我家的典籍……”陳曦說著說著也想起來曲奇說的是什麼了，“唔，我回頭讓陳長文幫忙找找，明明現在框架都立起來了，反倒越來越累人了，能不能讓我省點事啊！”
說完陳曦直接趴在了桌麵上，而賈詡和曲奇則像是沒有看到一樣，繼續喝著小酒。
“說起來，你們不擔心貴霜那邊的戰爭嗎？畢竟之前可是大敗了一場。”曲奇默默地將話題轉到了他比較感興趣的東西上，現在也就曲奇身份高貴，什麼話都敢問，其他人現在絕對不提這個。
“問題應該不大，關將軍乃是沙場宿將，奉孝為人足智多謀，隻要不輕敵冒進，就算對方實力強橫，要壓過兩人的合力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陳曦瞬間起身帶著強烈的自信開口說道。
“你這隻是表麵，奉孝的話，說不準會搞一個大新聞。”賈詡端著酒樽，側首有些讓陳曦看不清自己的神情，然後以一種仿若自語的口氣說道。
“大新聞？”陳曦想了想，“沒那麼容易，貴霜的實力其實我們也都知道，就表現而言其實並不弱，之前栽了，隻能說是過於大意，其真實的實力還是很靠譜的。”
“關將軍不弱，如果將之作為杠杆的話，以郭奉孝的上限，說不定會撬動整個國家，有些時候參謀團真的不如單個謀臣的，孤注一擲的魄力，見縫插針的眼光，郭奉孝都是有的。”賈詡放下酒樽神色鄭重的說道，“和你不同，郭奉孝擅長出奇製勝。”
“反正誰跟我玩出奇製勝，我就加厚我的要害防禦，讓整個軍團任何一處的防禦都大於對方的攻擊上限。”陳曦嘿嘿的陰笑道。
“你這種方式，貴霜要能用出來，以後我給你倒酒。”賈詡沒好氣地說道，“真當每個國家都有一個叫陳子川的？”
“問題是就關將軍和奉孝那麼點人，貴霜的體量在那裡放著，稍微認真點都不可能輸到你想的那個程度好吧。”陳曦才不信賈詡這種說法。
“貴霜並沒有認真，或者說貴霜帝國認為漢室太遠了，根本沒有以真正對敵態度在和我們動手，而這就是郭奉孝的機會，隻要對方大意了，郭奉孝很有可能會打出驚人的戰績。”賈詡無比鄭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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