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低著頭的男人眼神閃爍，不再說話。
……
方羽和徐嘉路離開了東區戰府，一路返回羽化門。
“方掌門，陛下沒有為難你吧？”路上，徐嘉路遲疑地問道。
“沒有。”方羽看了徐嘉路一眼，說道，“他沒你說的那般可怕。”
“那可能是因人而異。”徐嘉路眼神閃過一絲畏懼，說道，“兩年前我隨父親到皇城，有幸見到陛下暴戾的一麵……那可真是嚇死人呐，我當場就雙腿發軟，差點被嚇得尿褲子。”
“哦？當時他因為什麼事情而發怒？”方羽好奇地問道。
“好像是因為部分大臣過分倚靠於太子殿下，引發了陛下的不滿……”徐嘉路壓低聲音道，“就是從那時起，帝皇才給諸多大臣留下心胸狹窄的印象……”
“這樣啊……”方羽眼神微微閃爍。
他與永恒帝皇交談的時候，倒是沒有感覺到明顯的心胸狹窄。
而且，就在剛才交談的時候，永恒帝皇甚至自己主動提起心胸狹窄這個話題。
從這個層麵來看，永恒帝皇似乎又顯得不是那麼心胸狹窄。
否則，他怎麼可能容許這麼多的風言風語？
“這個皇朝內部，似乎有點意思。”方羽眼神微動，想到了一點可能性。
不過，相比起永恒皇朝內部的情況，他倒是更在意手中的地圖。
方羽當著徐嘉路的麵把永恒帝皇給他的那副地圖取出，並且展開。
這是一份極為詳細的巨巢地圖，上麵有各種標注。
而當中一個紅圈標記起來的位置，便有‘仙人遺跡’的明確標注。
“方掌門，這是……陛下賜予你的！？”徐嘉路睜大眼睛，驚訝地問道。
“嗯。”方羽看了徐嘉路一眼，問道，“巨巢離我們這裡有多遠？”
“如果有神行符，兩個小時就能到。”徐嘉路看著方羽手中的地圖，遲疑地說道，“隻不過巨巢那個地方……相當危險。”
“怎麼說？”方羽問道。
“巨巢曾經叫做萬妖巨巢。”徐嘉路眼神閃爍，說道，“萬年以前，那裡妖族盤踞，存在上萬個妖族。人族進入其中，多半屍骨無存，九死一生。”
“傳說人族後來出了幾個聖人，聯手進入萬妖巨巢，把裡麵的妖族斬殺大半。”
“因此，逐漸就沒人把那裡稱為萬妖巨巢，而是改稱巨巢了。隻不過，據聞巨巢內還是殘存著極其凶殘的妖族，而且存在的年月超過萬年，不遇上還好，一旦遇上……那就完蛋了，那些萬年老妖，就是脫凡境的半聖遇到也凶多吉少。”
方羽看著手中的地圖。
從地圖看來，巨巢就像一個巨大的螺旋型盆地，越往中心位置地勢越低，麵積有南疆界域的三分之一大。
而標注的紅陽仙人遺跡，位於巨巢中心稍微靠北的位置。
“聽聞巨巢越是接近中心點，遇到那些萬年老妖的幾率就越大。”徐嘉路看著方羽手中的地圖，臉色微變，說道，“比如這張地圖上標注的地點……幾乎就在正中心位置啊！”
“方掌門，信我一句，不管有多大的誘惑……都彆進去。”
“萬一真遇到萬年老妖……”
方羽把地圖卷起來，看向徐嘉路。
“對，把地圖扔掉吧，生命永遠最可貴。”徐嘉路說道。
“你不是想要加入羽化門麼？”方羽問道。
“……對啊，我今天就是來參加你的考核的。”徐嘉路愣了一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