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隊長,對麵馬路街道的監控你看了嗎?”
“看了,沒有哪位紅裙墨鏡女子,也沒有韓女士小孩周新晨。”
“那我明白了!”
“凶手是怎麼綁架逃脫的了。”
“怎麼說?”魏浩然身體一顫,這麼快就有結果。
“凶手怎麼逃脫綁走我兒子?”韓靜美眼神充滿期待。
“就是這個西區街道邊緣的微型停車場,那名紅裙女子應該開車綁走了小孩周新晨,這才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不見蹤影!”
高澤對魏浩然道:“監控拍攝韓女士孩子失蹤在1243分鐘,你調出這個停車場裡的車牌監控,應該能在1245分鐘左右查到有車輛駛出車場的收費記錄。”
聽著高澤推測,魏浩然十成已經相信八成,但仍舊不信邪:
“為什麼凶手乘坐停車場裡麵的車子,不是打車離開綁架現場?”
“很簡單,魏隊長你隻要模擬下路邊打車場景就行!”
高澤道:“車輛停靠在馬路邊的時候,你往馬路邊走,就會被對麵主乾道監控拍到,但魏隊長你已經檢查了那個監控,裡麵並沒有發現周新晨。”
自己挑的刺被自己發現解決。
魏浩然心中輕歎,隻能苦兮兮打通停車場聯係電話,等人來取車牌收費監控。
這種苦功,高澤已經懶得做了。
畢竟要是他全做了,到時候論功行賞哪輪得到魏隊長,還是留口湯吧。
等待的時間。
高澤和周曉東,韓靜美進行攀聊。
他覺得這起綁架案並不簡單。
從小孩周新晨沒有反抗來看,絕對是熟人作案,還有綁匪發來短信,絕對蘊藏內情,可韓靜美卻死活不承認。
“靜美,曉東,我外孫新晨綁架找到了嗎?”
聊天的中途,一個頭發灰白的老年男子急匆匆趕來,身後還有兩三名提著公文包的夾克衫年輕男生。
“爸,我們已經報警,警方正在大力搜尋!”
周曉東,韓靜美雙雙起身,高澤同樣站了起來,因為麵前儒雅的老年男子穿著一身乾部夾克衫,眼神銳利矍鑠,身後還有隨行秘書,絕對是在體製內份量很重的領導。
“爸,這位是高澤警官,您應該聽說過,經過高澤警官的偵查,新晨的綁架案已經有了線索。”
周曉東主動給高澤進行介紹,道:“高警官,這是我嶽丈韓楓霖!”
韓楓霖.....東海市例行大會第一排沒有這個人名。
高澤心裡暗自鬆了口氣,例行的各種東海常務會議中第一排往往是市裡大領導,韓楓霖不在前列,那就是區一級。
“高警官,謝謝你了,我在市裡經常聽到你的名字,你是我們東海市近期最出名的警官啊!”
韓楓霖握住高澤的手,沒有掩飾臉龐的擔憂,道:“我外孫周新晨綁架失蹤,我很擔心,還得仰賴你多多出力,儘快將我外孫找到!”
“韓先生,我會全力以赴!”
不知道韓楓霖具體職務和級彆,高澤隻能這樣稱呼。
“我知道明天市裡下午會給高警官開一場規模不小的表彰大會,以作嘉獎,到時候我也會前往!”
韓楓霖問道:“明天表彰大會前,高警官能不能幫我找到我外孫?”
轟隆!
一股無形的巨大壓力猶如大山壓來,高澤麵色一僵,這是逼他立軍令狀?
但這起綁架屍案件越看越透著一股古怪,他怎麼保證?
要是找出凶手這一類案件,他自信能夠破解出真相,但這是綁架,萬一現在周新晨就被殺了呢?
“韓先生,我儘量明天下午前找到!”
聽到高澤這個說法,韓楓霖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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