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蘇小姐有可能是被他殺,說不定殺她的人還是熟人,不然根本就解釋不通,她死在江邊身體卻被隱藏在雕塑裡這件事。”
“衍琛哥哥,你說究竟是誰這麼厭恨蘇小姐,才會讓她死的這麼淒慘?”
陸衍琛不答卻問我,“依你之見呢?”
“一般殺人不過就幾種,首先這是一起有策劃預謀的殺人案件,直接排除精神病隨機殺人;剩下的要麼求財,要麼為利,我聽說蘇小姐死後高定婚紗被打撈了起來,這也就排除了求財,隻剩下感情和利益,究竟蘇小姐是動了誰的利益呢?”
我點到為止,再說多,就讓人懷疑了。
我記得黃迎在臨死前告訴了我一個重大的線索,接下來我得沿著這個線索去查。
接下來陸衍琛沉默了許久,葬禮在哀悼結束以後就要下葬了。
真是活久見,我竟然見到了自己下葬。
我撐著傘,沿著石階一步步走在人群中。
陸時晏捧著我的骨灰盒,蘇寧安穿著一身黑色,頭上佩戴著一朵小白花跟在他的身邊。
還好我已經活了,否則看到這一幕真的被氣到七竅生煙。
在外人眼裡她們是相親相愛的兄妹,隻有我和陸衍琛才知道他們是多麼惡心的一對。
竟還讓他捧著我的骨灰,也不怕臟了我輪回的路。
下葬時,我媽掙脫哥哥的鉗製朝著骨灰盒撲過去,她跪在地上深情呼喚:“我的女兒!我可憐的女兒回來啊!”
“媽,你彆難過了,姐姐在天之靈也不會好受的。”蘇寧安勸告道。
我冷笑一聲,怎麼會不好受?我憋屈了這麼久,難得見到這樣精彩的大戲。
繼續演奏繼續舞啊!千萬彆停!
陸晏琛則是看著一旁為我準備的墓碑,他手指撫摸著上麵的照片,跪在墓前哭得雙目通紅。
天上的雨絲飛濺而下,還夾雜著雪花,為整個天地都鍍上了一層寒氣。
我撐著黑傘,遠遠凝視著這一切。
哭吧,提前適應一下也好,反正接下來還有更精彩的事呢。
所有客人送完靈之後也回去了,剩下的就隻有蘇家和陸家親近的人守著立碑。
黃嶼穿著一身黑衣服而來,“我和蘇小姐相識一場,我也來送送她。”
陸時晏跪在那,宛如一尊雕像,屏蔽了周遭所有人的聲音。
陸父點點頭,“多謝。”
黃嶼掉念完說了一句話,“對了,這個案子有一點進展,我們調查清楚了那些色情的照片,通過技術人員比對分析,那是在蘇小姐死後才拍攝的。”
陸時晏的頭機械朝著他看來,“你是說菀菀沒有背叛我,而那人……是在辱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