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都覺得我可憐,但我其實是開心的,這樣的話他就不會纏著我儘夫妻義務了,我真的想過他有一天膩了我會和我離婚,誰知薑擎更加不肯放手,他一邊刺激我,一邊又占有我,哪怕每年要援助許家很多錢,他也不肯放手,你以為我沒有提過離婚嗎?可他總是拿許家來威脅我,你知道的,你外婆身體本來就不好,在許家也過得艱難,我是沒法子啊……”
我聽明白了,薑擎這是有病!
分明喜歡媽媽,就因為大男子主義,他不去想辦法獲取媽媽的心,反而強取豪奪失敗後找人刺激媽媽。
怪不得他不愛薑灣灣,因為他這個自私的男人愛的隻有媽媽一個人!
媽媽讓他不快樂,他就折磨薑灣灣來報複媽媽。
或許是用這樣的方式逼迫媽媽求和討饒,來滿足他的大男子自尊心。
“這些年來你外公一直埋怨我沒用,說我沒有管住他的心,要是不生個兒子,薑家的遺產都留給了那對母女,所以你外公他又故伎重施……”
聽到這裡,我心臟一疼。
在這些男人眼裡,女人究竟算什麼?
二十年前他賣了女兒一次,二十年後為了利益他又賣了一次。
回憶到這一點,媽媽不願再提起,隻是一個勁的哭。
“我明明吃了藥的,可為什麼會這樣?灣灣,你幫我約人流,我不能要這個孩子的!”
媽媽的情緒十分激動,她的手機響起,那串號碼沒有備注。
我猜到了是誰,因為媽媽隻有在看向手機的時候眉眼才溫柔了幾分。
“我平安到家了,你不用擔心,那一晚……”
媽媽看了我一眼,然後飛快掛了電話,“灣灣陪著我,我沒事。”
我隱約覺得媽媽似乎還有話要說,礙於我在她硬生生將話咽了下去。
這一晚,我陪著媽媽,她跟我講了很多事,
就一點,關於孩子的事,她一直不肯鬆口,她必須要打掉這個孩子。
我見拗不過她,也隻得暫時同意,跟醫院約了下周一做人流。
還有五天時間,這是我留給媽媽思考的餘地,五天內,她隨時可以反悔。
陪了她兩天以後,她始終鬱鬱寡歡,精神狀態很不好。
我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離開。
第三天早上,我接到了陸衍琛的電話。
“衍琛,是不是薑梔動手了?”我有些著急問道。
那邊的男人沉默了一瞬才開口:“是不是除了薑梔和蘇寧安,你就沒有彆的話想說?”
我感覺到他有些不悅的情緒,聯想到我之前和陸時晏攤牌,他那邊是個什麼情況?有沒有發現佛珠裡的秘密?
我問了一句,“陸時晏呢?他這兩天有沒有特彆的?”
陸衍琛:“……”
我撓了撓頭,難道我說錯什麼了。
那邊歎了口氣,繼而重新開口:“我查到了,薑梔從暗路子重金買了蘇寧安的命,估摸著這幾天就有人會動手,說不定可以引出蘇寧安背後的人。”
“她要自保,必然會牽扯到自身的勢力!到時候咱們就黃雀在後。”
一想到這裡,我心裡既期待又緊張,那個殺了我的殺手,他會再次出現嗎?
“除了她們這些無關緊要的人,灣灣,兩天不見了。”
我略一遲疑:“嗯?”
陸衍琛一字一句道:“難道你就不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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