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何雨柱跟兩個大爺喝的正起勁兒時,許大茂這時舔著臉走了進來。
手裡還提著一個油紙包,聞味道應該是鹵豬頭肉,這可是許大茂的最愛。
“柱哥,二大爺,三大爺,我也來參加一個。”
何雨柱他們三人都看著許大茂。
尤其二大爺和三大爺,這個許大茂是健忘嗎,上次何雨柱才把他打得吐血。
這麼快就忘了?
“不是……那個大茂,你身體沒事了?”
二大爺好奇的詢問道。
許大茂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說道。
“我身體很好啊,吃得下睡得著,京茹每晚都隻能後半夜睡!”
何雨柱噗呲一下笑了出來。
“傻茂,你們每天都這麼努力,咋也不見你們兩口子生個蛋下來呢!”
何雨柱的話,讓一旁的二大爺跟三大爺都哈哈大笑。
許大茂坐下來,將油紙包打開,果然是鹵豬頭肉。
嘴裡卻歎氣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京茹說,也許是因為上次流產的事,過段時間可能就好了。”
許大茂安慰著自己。
生孩子,已經是他的執念了。
二大爺也看出了許大茂的落寞,加上兩家人都住後院,平時兩家人關係比前院中院得得鄰居好一些。
所以二大爺這時安慰的說道。
“大茂啊,沒事你還年輕,柱子比你老,他家的冉老師,不是一樣沒懷上嗎!”
劉海忠一句話,差點沒把正在喝酒的何雨柱嗆死。
三大爺眼尖,拍了劉海忠一下說道。
“二大爺,你喝醉了吧,瞎說什麼,柱子跟冉老師剛結婚沒幾個月,過段時間就會懷上的。”
說完,三大爺還笑嘻嘻的轉頭看向何雨柱。
“對吧,柱子。”
看著三大爺,何雨柱突然想起什麼。
“三大爺,我聽院裡人說,我死了的這個消息,是從你家傳出來的!”
三大爺身子一個哆嗦,最擔心的問題又來了。
先前不是問過了嗎。
“柱子,是於莉,她把你的話,給聽岔了。”
三大爺不得不把於莉搬出來,不過確實。
何雨柱要死了的話,確實是於莉最先說出來的。
“你離開之前,不是帶於莉去軋鋼廠食堂報到嗎,是你親自說,你時間不多了的。”
何雨柱想了想。
好像自己還真的說過這個話,沒想到。
這個烏龍居然是自己鬨出來的。
“既然是這樣,那就算了,來喝酒喝酒。”
何雨柱尷尬的說著,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許大茂往嘴裡,塞了兩片鹵豬頭肉後問道。
“柱子,今天院子裡發生什麼事了,我送京茹去我爸媽那裡了,回來時就聽鄰居斷斷續續說著今天發生的事。”
“我也沒聽全,所以這才過來問問。”
許大茂在四合院並不受歡迎,鄰居們都不搭理許家。
二大爺就把今天的事,給許大茂說了一遍。
許大茂聽完,看了看門外斜對麵的賈家。
秦淮茹還是一如既往的在那裡洗衣服。
那凹凸有致的身段,還有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加上精致的臉蛋,還有少婦才擁有的女人味兒。
許大茂咽了咽口水。
雖然自己跟這個俏寡婦,也做過幾次露水夫妻,不過那就如隔靴搔癢,解決不了真正的問題。
這個俏寡婦,真特娘的太誘人了,這不便宜易中海那個老王八蛋了嗎。
“柱子,這樣不是讓易中海占大便宜了,秦寡婦配易中海,怎麼看也不搭啊!”
看到許大茂的不甘心,何雨柱笑了笑說道。
“怎麼,你有想法,人家易中海跟賈家什麼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人家兩個你情我願呢,你啊還是多考慮考慮自己能不能生兒子的事吧。”
喝完酒,何雨柱直接趕人了。
家裡被賈家弄得臭死了,還要收拾一下才行。
‘哆哆哆’
何雨柱正在收拾床鋪,門口卻傳來敲門聲。
“誰特麼在敲門,不知道老子正忙嗎。”
何雨柱低聲罵了一句,然後才衝門外吼道。
“進來吧,門沒鎖。”
能敲門的,絕對不會是賈家人。
‘嘎吱’
門被推開,於莉走了進來。
“那個……何副主任,是我。”
於莉小聲的對何雨柱說道。
“於莉,你來乾什麼。”
看著已經暗下來的天,何雨柱詢問道。
“何副主任,是我的錯,我不該說你死了對不起,為了彌補我的過失,我……我……!”
於莉一邊說著,一邊走近何雨柱。
於莉這樣的行為,讓何雨柱也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於……於莉,你要乾……乾什麼?”
何雨柱緊張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看到何雨柱這樣,於莉噗呲一下笑了出來。
“我來幫你收拾屋子,以前不是說過了嗎,有空就過來給你收拾屋子。”
“隻不過後來,你結婚了,我也不方便過來,今天正好,冉老師也不在,我過來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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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於莉走近床榻,開始幫何雨柱收拾床鋪。
一男一女,獨處一室,氣氛怎麼都覺得有點怪異。
於莉的美屬於乾練加精明那種,和秦淮茹那種白蓮花不同。
秦淮茹那都是裝的,自己隻是一個白蓮花而已。
而於莉雖然也精於算計,但是都是憑雙手自己去拚搏。
不像秦寡婦,靠賣慘博同情。
何雨柱能感受到,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於莉這時也臉色微紅,幫著鋪床鋪,這怪異的氛圍,讓她的心臟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麵對柱子這樣優秀的男人,她不可能不心動。
有錢,有本事,疼媳婦兒。
這是四合院裡人對何雨柱的評價。
做菜好吃,領導們都喜歡他,工作能力強。
這是軋鋼廠的工友對何雨柱的評價。
這樣的男人,可是每一個女人都想要的金龜婿。
於莉瞟了眼何雨柱。
這麼近的距離看何雨柱
白白淨淨的,還挺高大的。
於莉慢慢靠近何雨柱,伸出手想要拉他的手。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閻解成的聲音。
“於莉!還沒完事嗎?”
何雨柱家的大門是開著的,就是為了避嫌,免得有女眷進自己屋裡,被院裡鄰居針對說閒話。
於莉嚇得縮回剛要碰到的,何雨柱的手,何雨柱嚇得手一縮。
於莉看到這一幕,紅著臉小聲的說道。
“柱子,我……我走了,下次再來幫你。”
於莉說完,咬著嘴唇,急忙跑出何雨柱的家。
看著離開的於莉的背影,這才長舒一口氣。
心中又鬆了一口氣。
也有著些許的小失望。
閻解成看到於莉紅著臉出來,忙問道。
“媳婦兒,你怎麼了,生病了嗎,臉挺紅的。”
閻解成的話,讓於莉心中一慌,生怕他看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