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這份信任在,蕭晟鈞立馬感覺肩上的擔子重了許多。
次日白天。
事情處理暫告一段落後,蕭晟鈞叫住彙報差事完畢要離開劉雲shan:“劉將軍,我記得於將軍說,你們早些年經常結伴同遊各地名山大川?”
“是,以前是有過這麼回事。”
劉雲shan有些發懵,她不明白蕭晟鈞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
在她和於將軍的印象裡,蕭晟鈞向來是隻談公事,除此之外一句廢話不多說。
今天著實蹊蹺。
蕭晟鈞點頭:“你若有時間,方不方便整理個名單?離開駒城一路到京城沿途要經過的城鎮,每個地方的風土人情都告知於我,大小巨細,不可有遺漏,能辦到嗎?”
劉雲shan最不樂意聽的話就是“能辦到嗎?”
她覺得,是人就沒有辦不到的事!
“殿下放心,小菜一碟,屬下家裡剛好有遊記,三日之內應當就能給過來。”
“如此甚好。”蕭晟鈞點頭。
劉雲shan離開後,心裡還是納悶。
她和幾名同僚聊起此事,竟發現大家都被蕭晟鈞叫去安排了這件差事。
人一多口就雜,不知道哪裡能保密好,這條消息竟然傳到了刀疤耳裡。
已經好幾日沒有放肆在街上遊蕩的刀疤,聽聞此言有些不敢置信。
他看向傳消息的下屬:“你確定?”
那名下屬鄭重點頭:“屬下絕對沒有聽錯,大皇子確實在安排人查閱遊記,整理這一路至京城最適合遊玩的各處城鎮。”
其他的手下聞言湊過來:“大皇子在搞什麼?他不是看起來挺有野心的?”
“有野心能一心惦記著玩?他知不知道京城等他的是什麼?”
這名手下話剛說完,刀疤的眼神立馬橫了過去:“閉嘴!一張嘴就胡咧咧。”
那名下屬自知失言,縮著腦袋出了門。
刀疤思索良久,道:“繼續保持按兵不動的狀態,隨便他們想做什麼,隻要離開的時候帶著我們就成,到底是不是去遊玩,等到那時候一看便知。”
目前也隻有這麼個妥帖的法子。
刀疤也是這兩天才回味過來,他前兩天打探的意圖太明顯了。
生怕蕭晟鈞這幫人不知道他們有問題。
現在改換策略,他們要老老實實的扮成,被陛下派來接蕭晟鈞回京的人。
至於差事,路上有的是機會辦。
當天晚上,於洪從江城回來。
在劉雲shan那裡聽聞了此事,實在是好奇,在給蕭晟鈞彙報工作的時候,忍不住問了出來:“殿下打聽那些做什麼?”
“私事,”蕭晟鈞淡淡回應,而後又道,“江太守如何說?”
“江太守派了他的心腹,去選地點,準備安置那些願意追隨您離開的人,按照您的吩咐,屆時書信溝通,江太守在這裡訓練他們,等到合適的時機,派去京城為您辦差。”
有刀疤等用心不明的人在,這個方法無疑是最妥帖的方法了。
“甚好!”蕭晟鈞滿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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