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璟年正好站在她的麵前,聽到那個名字,聽到叫那個名字的人被她需要,他垂著的時候已經握成拳頭。
棠棠,你就這麼需要他嗎?
哪怕是在你醉酒的時候。
從前,你在什麼伶仃大醉,都是我在照顧你。
而現在,還是我。
痛暫且放在心底最深處,之後獨自消化。
棠棠,我帶你走。
他的大掌正要放上何姝棠的肩上,陸瑜的聲音從後麵傳來,“時總,您這樣恐怕不好吧。”
他繞開時璟年,來到何姝棠身旁,轉眼間消散戾氣,嗓音裡灌滿溫和,“棠棠。”
何姝棠睜開眼睛,看到他,也看到了......時璟年。
他怎麼也在?
喝醉前還想到他,現在看到他,估計是假的,是夢。
所以完全忽略,隻注視著陸瑜,陸瑜也看著她,“我們回家。”
何姝棠自己好沒力氣,起身時跌跌撞撞最後不得不被陸瑜攥進懷裡。
身子貼的很近,在時璟年麵前樣子親密。
“棠棠,我也來了。”時璟年主動強調,
你不能看看我嗎?
聽到他的聲音,何姝棠才確定眼前的時璟年不是夢境。
他也來了。
他來乾什麼?
接她?
可是她既不可能跟他走,也隻會跟陸瑜離開。
陸瑜不久前問過她,是不是從時家陵園離開了,他現在就在時家陵園,就是接她的意思。
她自己身上都是麻的,感覺起來都很困難,唯一的理性告訴她,現在出去很危險。
她才給陸瑜發了定位,並告訴陸瑜:來接她。
“哦......”何姝棠說。
何姝棠說完身子都快垮了,陸瑜打橫將她抱起。
西裝革履,溫香軟玉,這個公主抱引起周圍不少人的關注。
都好羨慕。
這兩個男人,誰抱都很羨慕。
時璟年未被選擇讓人驚異。
那句“哦”也讓時璟年自己再次受挫。
在無人看見的地方,這隻大貓舔舐的傷口,越來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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