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了幾分,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小心翼翼地取出了第二份信件。
這份信件的信封上沒有徽記,隻有一行行用暗紅色墨水書寫的字跡,
那字跡他分外眼熟,就是日記本上的字跡。
這是一張薄薄的羊皮紙,上麵的文字透露出緊迫之情
“佩林軍團長,
奎爾薩拉斯的陷落已成定局,我懇請您帶領南部森林的精靈們撤離。我以個人名義感謝您拯救了風行者之塔與風行村的精靈,現請您將此信交予凱爾特克·風行者,他將說服精靈們隨您一同離去。
切勿踏入北部森林,那是一個致命的陷阱,一場政治的陰謀。我以個人之名,向您表達最深的敬意。是您,為南部森林的精靈們帶來了生機。我已將北部森林中的精靈疏散,若您仍有餘力,願您能帶領他們離開。
務請謹慎行事,天災軍團的力量超乎想象,請速速撤離奎爾薩拉斯。
地點艾倫達爾河大橋殘骸南岸,坐標已附在信中。
此致
敬禮
落款人beloreanore
這是精靈語,這位寫信精靈的身份不言而喻,不然也不能同時放在一個信封中。
洛恩雖然看不懂落款,
但是,
‘米索莉多,這落款是什麼意思?’
‘這是薩拉斯語,意為“光之旅者”。或許正是那位寫日記的太陽小姐。’
米索莉多的聲音透出謹慎,
‘洛恩,率部隊撤退吧。一份公開的邀請,另一份匿名的警告,這背後必有陰謀。奎爾薩拉斯已無法挽回。’
洛恩的眉頭緊蹙,他的目光在兩份信件之間徘徊,仿佛在權衡著未知的命運,
‘米索莉多,應該是達爾坎背叛了。我想問問,在其他時間線中,阿爾薩斯突破魔法壁壘到殺死希爾瓦娜斯,到底花了多少時間。’
那思緒低沉而堅定,
‘為什麼一定要去送死啊,洛恩!’
米索莉多情緒激動,
一人一龍沉默了片刻,
又然後緩緩回答道,
‘在不同的時間線中,阿爾薩斯從攻破魔法屏障到希爾瓦娜斯的隕落,時間跨度並不一致。最短的僅需三天,而最長的可達七天。’
洛恩點了點頭,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決斷的光芒,
‘米索莉多,我不會帶著第五軍團去送死。對於希爾瓦娜斯的命運,我會量力而行,但對於高等精靈這個盟友,我是一定要爭取的。阿爾薩斯會因為希爾瓦娜斯的抵抗而屠戮高等精靈,而第五軍團的救援將就此獲得一個永恒的盟友。’
米索莉多感到一絲憤怒,她深知洛恩的決定背後所承載的重量,
‘你考慮了第五軍團,考慮的人類的未來。那吾呢?你如果死了’
洛恩能深切感受到米索莉多的情緒波動,
他們之間的契約超越了生死界限,超越了物質束縛。
‘米索莉多,你的存在便是我力量的源泉,我很感謝你。但我來到這個世界,畢竟不容易,有些事情我想去試一試。’
洛恩以一種溫和而堅定的方式傳達著決心,
米索莉多此時感到難過,他不能過於強硬,
‘我會聯係大將軍阿比迪斯,派出運輸船北上,直達北部森林海岸,以此運送難民。第五軍團將在這堅守,不會正麵對抗天災軍團。而我也不會去挑戰阿爾薩斯,這是一場救援行動,而不是斬首。我覺得不會死,’
“不要因為還沒發生的事情,過於束縛自己的行動。”
又是沉默,米索莉多欲言又止,
直到片刻後,聲音踩輕柔地在腦海中回響,
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溫柔,仿佛她已經做出了讓步,
“洛恩,無論如何,請你銘記,你並非孤身一人在戰鬥,吾將伴你左右。即使,隻能以魂魄的形式存在。”
洛恩沒有再做出更多的回應,
他與米索莉多之間的心意早已超越了言語的溝通。
洛恩走出休息室,立即向守候在門外的副官阿利·馬克下達了命令,
“傳令全軍,向塔奎林進發。通知遠行者營地,立即撤退至風行者之塔。至於那位牧師,讓艾比·卡西奧儘力營救,若情勢不允許,我們隻能在與天災軍團的戰鬥結束後再做打算。”
命令一經下達,十餘名傳令兵立刻策馬疾馳四散,
而第五軍團的士兵們也開始忙碌地整理裝備,準備踏上新的征途。
此時,
被破壞的遠行者營地,已經被重新打掃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