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酒店裡除了亮著的燈牌外到處都是黑乎乎的。
嗒嗒,嗒嗒,嗒嗒。
高跟鞋有規律的敲擊在大理石地麵上,清脆的聲音在空寂的黑夜中讓人生出恐懼。
聲音由遠及近,又仿佛是出現在了耳畔。
賈玫躲在被子裡瑟瑟發抖,白日裡王勇的話回蕩在腦海中。
“不可能,那聲音是騙人的。我已經鎖好了門窗,誰都進不來。”
然而,一股外力不斷將蒙過頭頂的被子向下扯。
現在的情況與恐怖電影中貼臉殺的場景何其相似。
賈玫不想麵對被子外不知是人是鬼的家夥,於是哭求對方放過自己。
“我不想死,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有錢,你要什麼都可以,隻要能放過我。”
生怕自己籌碼不夠,她還想來一招禍水東引。
“隔壁住的是個老師,靈魂比我乾淨。你要不換個目標?”
可惜,她的話並不能打動對方。
在大力的拉扯下,被子被掀開。
一雙纖細冰涼的手緊緊附在賈玫的脖子上,合攏的力量剝奪了賈玫呼吸的能力。
賈玫想掙紮,但四肢像被焊在了床上一樣,動彈不得。
而耳畔的話像是催命符一樣不斷刺激她脆弱不堪的神經。
“有些話不要亂說,有些人不能隨便招惹。
今晚隻是給你個教訓,下次再胡言亂語,能不能活著就看你的運氣了。”
語罷,禁錮之力消失,賈玫也終於能喘息了。
啊!
一聲尖叫響徹整個樓層。
住在隔壁的張陽,紀荷等人披上衣服趕了過來。
“賈玫,發生什麼事兒了?你還好嗎?快開開門!”
急促的拍門聲根本喚不來裡麵的人。
幾人都著急裡麵的情況,情急之下直接上腳破開了房門。
砰!
衝進房間後,紀荷跟在後麵摸索著開了燈。
光亮驅逐了黑暗,但是賈玫好好的待在床上,除了臉色有些發白。
“嚇死了,我們還以為你遭遇了什麼。還好!還好!”
張陽拍拍胸脯,安慰自己受驚的心臟。
但是,他的話卻讓賈玫直接炸毛了。
“什麼沒事,你看我這樣子像是沒事嗎?剛剛有人進來想要殺我,差一點兒我就死了。”
賈玫仰起脖子想要讓人看清被下死手後留下的印痕。
但是白皙的皮膚上彆說紅痕了,連道印子都沒有。
“那什麼,大晚上的騙人不好。以後不要這樣了。”
張陽困倦的勸了兩句,但是他明晃晃的不信讓賈玫直接發作了。
“騙什麼人,剛剛真有人進來要掐死我,我脖子上還有證據呢。”
紀荷見她說的有理有據也不好反駁,直接拿起了床頭櫃上的小鏡子舉到了賈玫麵前。
“你脖子上沒有痕跡,會不會是你做噩夢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騙人,紀荷你信我。”
緊緊抓著紀荷的胳膊,賈玫的指甲都快掐進了紀荷的肉裡。
“我不要住這裡了,太可怕。紀荷,今晚你跟我住一起。”
此時的她忘記了說過了話,抓著紀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緊緊不放。
紀荷吃痛的想甩開她,但賈玫的大力讓她無奈。
“好吧,我陪著你。但你先把我手鬆開,掐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