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錢的那個中年男人看起來有30歲,臉上很是憔悴,現在整個人瘋狂地開始搜著自己的包。
那包上有個明顯的劃痕,錢就是從那裡弄出去的。
張亮走上前去,掏出口袋裡的軍官證:
“你好,需要幫助嗎?我是軍人。”
那人看見張亮手裡的軍官證,好像看見了救星一樣,瘋狂地拉著他的手:
“救救我,那是我爸的救命錢,我剛從家裡拿過來,沒這筆錢,我爸會死的。”
男人眼睛都急紅了,從小順風順水,這一個月的打擊,讓他飽經滄桑。
這輩子沒這麼無助過。
“你先冷靜些,上車的時候,這錢你確定還在嗎?”
“確定的,確定的,我在車上還摸了好幾回,那一疊錢厚厚的,我肯定不會弄錯的。”
“零零整整那些錢有400多呢,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張亮扶額,應該就是這個動作讓他暴露兜裡有錢的,要不然也不會被人盯上。
聽見這番話,原先還以為丟了一點小錢的群眾都開始同情起來,紛紛投來憐憫的目光。
要知道現在一家人一年攢個幾十塊錢都不容易了,更彆提這400的巨款了。
有個聲音說道:
“小夥子,你節哀順變吧。”
立刻又有路人跳出來:
“你會不會說人話啊,這還沒查呢,就節哀順變?”
原先那人不情願地說了句:
“這麼多人,哪裡能找到啊。”
許年年剛才就注意到,在張亮掏出軍官證的時候,剛才那老太婆的眼神裡出現了一絲類似恐懼的表情。
普通的潑婦可沒這樣的,莫不是她剛才就是故意跟自己吵架,給車上的小偷製造混亂。
畢竟剛才鬨哄哄的,大家心思都在她們這邊吵架上,沒人會留意角落裡的人。
她衝張亮喊了一聲。
張亮走了過來。
許年年低聲說了一下自己的猜想。
張亮朝著老太婆看一眼,正好碰上了對方的目光。
老太婆看見他們往自己這邊看,頓時有些心虛了,將目光遊離到其他地方。
但是她管不住自己的手,不停地抖。
忙將手放進兜裡。
張亮走過去的同時,順便還觀察了車上其他人的表情。
老太看他朝著自己走過來:
“你怎麼回事?跟我沒關係,找我乾嘛?我就說你跟那個賤蹄子是一夥的,現在找個理由就想把我抓進去?”
“怎麼那賤蹄子懷著孕就要跟你搞上了,你們還真的狼狽為奸,為了給她出口氣,就找上我找個老婆子。”
“我好冤啊!!”
張亮摸了一下兜裡:
“我是去找司機的,你心虛什麼?”
老太婆立刻大喊:
“我哪裡心虛了?”
“師傅,把這車直接開到派出所吧,
車上現在很安靜,靜等著事態的發展。
這時候臉上有一個刀疤的男人喊了出來:
“他是他,我是我,憑什麼我們這些人要因為他耽誤時間,我沒有事情嗎?”
其他人聽了這話,也覺得有道理。
同情歸同情,要是耽誤自己幾個小時,還背上個去派出所的罪名,可就洗不清了:
“對,其實也怪他自己沒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