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侯沒說話,隻是抬手間點燃一炷香。
眼神不經意的掃過李觀棋以及他身邊的眾人!
無眠的眼皮子抖了抖,拽著顧裡的衣服低聲傳音道。
“一會主動道歉,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要不然我可保不住你。”
無眠話還沒說完,顧裡就一臉歉意的來到龍侯麵前躬身道歉。
顧裡低著頭真誠的開口道:“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沒守規矩,沒有考慮到其他前輩的感受造成了恐慌。”
“實在對不起,小子血氣方剛受不了彆人接二連三的挑釁,日後一定加強心性的打磨。”
一直說到現在顧裡都沒有起身,腳步挪動,對著遠處騰空而起的諸多修士歉意道。
“對不起各位前輩,小子名叫顧裡,不才,篆符一道有點造詣。”
“日後諸位前輩若是有大妖精血,大妖獸皮,可以交給我,我免費幫各位前輩繪製篆符。”
李觀棋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偷笑,這顧裡都已經不是能屈能伸的事情了。
簡直就是油嘴滑舌的代表……
這一番話說出來,自己的深刻檢討和大餅算是給所有人都畫了。
先前顧裡的符道實力也都被這些人看在眼裡。
一位符道天才的橄欖枝,他們肯定要接著,更不要說沒有對他們造成什麼損失。
在一眾修士打趣和勸解的聲音中,龍侯隻能無奈的說道。
“下不為例!”
曹彥和蕭辰都是忍不住偷笑,龍侯看到蕭辰還敢笑,頓時臉色沉了下來。
“觀棋,一會你跟我走一趟!”
李觀棋收起長劍微微點頭。
就在李觀棋思考龍侯找他所為何事的時候,虛空微微扭曲被撕裂出一條裂縫。
隻見紫袍滴血,滿身劍傷的夜墨寒被扔了出來,整個人猶如死狗一般眼神渙散。
南宮玄渡此時發絲略顯淩亂,身上法袍有著數道豁口,就連身上都多了幾條長長血口子。
禪空子見狀脫口而出:“南宮現在這麼虛嗎?”
向淮之看了一眼禪空子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事實也正如向淮之所料那般。
南宮玄渡舔了舔嘴唇,看了一眼燃燒一般的檀香,對著禪空子笑意盈盈的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