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母無奈白了她一眼,“又又剛剛在門口的時候就說了,你家邵臨找對象了,你就忘了?”
邵母愣了一下後,猛的拍了一下大腿,隻她又忘了自己這會在那,大腿沒碰到,倒是激起了一股大水花。
靳母和許又清都不慎被水花濺了滿臉,有些還濺到了嘴裡。
靳母忙呸呸兩聲吐掉後,都顧不上自己,趕緊給準兒媳抹臉,邊嗔怪,“林家悅,你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毛毛躁躁的!”
說著,她又關心起準兒媳來,“又又,你沒事吧?有沒有濺到眼睛裡?”
“阿姨,我沒事,你怎麼樣了?”
許又清搖搖頭後忙反問。
靳母確定給準兒媳擦乾了水花才鬆一口氣,接話,“阿姨也沒事。”
“對,對不起啊。”
邵母反應過來了,連忙從技師手裡接過乾帕子給準婆媳倆遞過去,“我就是太激動了,給忘了我們在哪了。”
靳母接過帕子,才在她額頭戳了戳,“你啊你,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錯了,真錯了。”
邵母真心實意道歉,“下午的消費我包了,你們彆給我搶!”
靳母斜了她一眼,“我差你那點錢?”
邵母嘿嘿笑著討好,“那我不是不好意思嘛。”
靳母懶得理她,拿起帕子給準兒媳擦起來,許又清手都抬起來了,準備拒絕,邵母又叫起來。
“又又,你這怎麼弄的?”
“什麼?”
許又清不明所以低頭,卻見本該緊緊箍著自己的浴巾散開了些,那被她刻意遮住的痕跡突然露了出來。
一時間,她整個人像是被開水燙過一樣,可見的紅了。
靳母乍一看也很擔心,可紅痕的位置,還有準兒媳羞紅的臉,她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
說時遲,那時快,她趕在死黨上手過來查看前,搶先替準兒媳把鬆了浴巾攏好。
“沒什麼沒什麼,這不就被蚊子咬了一口嘛。”
她說著,不忘在準兒媳看不到的地方一個勁得衝死黨擠眉弄眼。
邵母僵在空中得手揮了揮,嘿嘿笑起來,轉移話題,“對對對,是蚊子,我剛還看見一隻蚊子在我跟前飛過去呢。這包房的清潔還有待提升,晚點我就跟大堂經理說一下,讓她們安排人打掃的時候仔細些。”
“可不得仔細嘛。”
靳母神色恢複正常,拿起帕子在準兒媳臉上擦了擦。
“阿,阿姨,我沒事了。”
許又清接過帕子,紅著臉說,“你剛剛也被濺濕了,我給你擦一下。”
靳母求之不得呢,高高興興應了一聲後,主動把臉湊過來。
許又清看著,心頭那股害羞勁倒也慢慢褪去了。
她可算是知道靳容與時不時的孩子氣遺傳誰了。
邵母看著這婆慈媳孝的一幕,心裡一麵羨慕,一麵好奇。
“又又,能不能跟我說說那姑娘的情況呀?”
她問著,一個沒忍住又埋怨開來,“這麼大的事,邵臨那臭小子是硬是沒給我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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