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小無邊這麼說,虞鳶不禁輕輕歎了口氣,心中湧起一絲無奈。
這小子什麼時候才能從佛門走出來。
難道不知道,彆人打了你之後,你要還回去嗎?
"小無邊,你聽師姐的此事你彆管,看師姐為你討個公道!"
小無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深思,“女施主,我自然是聽你的,我不是不想懲罰他們,而是要換一種方式懲罰他們。”
虞鳶微微一怔,眉宇間流露出不解之色。
【換一種方式?】
“女施主,若我們直接殺了他們或是廢了他們的修為,無疑會給掌門帶來諸多麻煩。我不願因我一己之私,而讓女施主陷入困境。”
【小無邊的擔憂似乎有些多餘,他似乎對真傳弟子的地位有所誤解。】
【嗯,畢竟年紀還小。】
“那你說,該怎麼懲罰他們呢?”虞鳶問道。
小無邊淡淡一笑,卻是什麼都沒說,而是走到了江逸的麵前。
他看著江逸,拿出來一顆丹藥。
“你,你做什麼!”
“大師兄說,作為無妄峰的人不能丟了無妄峰的臉,打不還手,並非我們的風格。"小無邊淡淡地開口。
說著,將丹藥硬給喂了下去。
江逸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拚儘全力想要將丹藥吐出,但丹藥仿佛有靈性一般,牢牢地黏在他的喉頭,無論如何也吐不出來。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江逸的聲音顫抖,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恐。
小無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輕描淡寫地說:“不知道,我隨手煉製的。你也知道,我才剛拜入仙門,哪裡能煉出什麼厲害的丹藥。”
眾人聞言,心中不禁一陣發寒。
他們看著小無邊那平靜無波的麵容,心中卻湧起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喂喂喂!小光頭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麼?
虞鳶揉了揉小無邊的小腦袋。
【一顆不知道有用沒用的丹藥,吃了有什麼意思,還是自己回頭悄悄的廢了這群垃圾吧。】
然而,下個瞬間,大家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江逸原本白皙的臉龐開始逐漸泛起紅潮,腫脹得仿佛一顆熟透的豬頭。
不過片刻,他的全身也開始出現異變,皮膚紅腫,色彩斑斕,如同被潑上了最刺目的染料,讓人不寒而栗。
眾目睽睽之下,小無邊的形象在他們心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我嘞個乖乖!出乎意料啊!】
虞鳶:……
“小無邊,這……這丹藥,真的是你煉製出來的?”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所震撼。
小無邊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是的,這是我無意間弄出來的。我本來也沒抱太大希望,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效果。”
【嗯……小無邊有煉毒丹的天賦。】
【不過煉毒丹這麼危險的事情,或許,我該找個機會與小無邊談談。】
“嗚嗚嗚……饒命啊!”江逸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此刻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
虞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若是不服氣,儘管讓你師父去告狀。”
話音一落,虞鳶沒有再看他人一眼,她抱起懷中的小無邊,禦劍離去。
小無邊緊緊地攥著虞鳶的衣襟,緊閉雙眼,不敢直視腳下飛速後退的風景。
一回生,二回熟,隻要堅持,總會習慣這禦劍飛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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