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們在窗簾後麵發現了一個煙頭。
沈修遠一臉抱歉,“抱歉,我太太就是這樣任性。跟我吵架,一不高興就要做這種事。房間的損失我會雙倍賠償。”
他的態度好,事情解決的很順利。
客房經理吩咐了安保隊長在這邊收尾,他則帶著沈修遠他們去另外的房間。
等他把客人安頓好,再回來時,安保隊長攔著他到旁邊,將顏熙帶給他的紙條遞給經理,說:“那幾個人有問題。這是那個孕婦偷偷塞給我的。”
紙條上就寫著救我兩個字,後麵附帶了三個感歎號。
客房經理想到剛才沈修遠說的話,道:“會不會是他們夫妻鬨脾氣?”
安保隊長想了想,好像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
經理道:“你可能不知道,那位先生手上佩戴的名表,咱們能買一輛豪車了。而且看他的樣子,非富則貴。多半是夫妻吵架。”
安保隊長說:“可我瞧那姑娘不像是會這麼耍性子的人。我的觀點是,寧可弄錯,也不能不管。其實要弄清楚也簡單,查一下他們的結婚證不就知道了?”
“那得請你的前同事來幫忙了。就怕最後是個誤會,到時候咱們倆工作都保不住。”
很明顯經理有點不樂意管,他拍拍安保隊長的肩膀,提醒道:“你現在已經不是警察了。有些事,你就當沒看見,萬一不是呢?”
客房經理說完,自顧離開。
安保隊長猶豫著,慢慢走向了電梯口。
等電梯門打開,他突然察覺到有人在他身側,扭頭的瞬間,他被人一把勾住胳膊,推著他強行進了電梯。
沈修遠送走客房經理,一把將顏熙從床上拽起來,揚手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而後,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他這一巴掌很用力,顏熙被打的眼冒金星,她感覺到鼻子湧出一股暖流,鮮血順著兩邊沒入她的發絲裡。
沈修遠並沒有任何觸動,雙眼因憤怒而微紅,他說:“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乾什麼!我就明白告訴你,不用費心折騰,很快就會有人來救你。”
他說著,就把顏熙的手腳都綁了起來,不讓她隨便亂來。
等到下午,沈修遠就帶著她離開了酒店。
他們找了一家獨棟的小彆墅,安頓好之後,沈修遠讓人給陸時韞發了定位。
他把顏熙再次弄暈,給她換了一身衣服,將她綁在了床上。
等一切準備好後,正好陸時韞也到了。
沈修遠下樓,陸時韞站在客廳裡,麵朝著落地窗,看著外麵的湖光美景。
聽到動靜,他轉過身。
沈修遠緩步朝著他走過去,說:“我讓人準備了茶點。聽說這邊的普洱比較出名,你喝過沒有?”
陸時韞這會沒什麼耐心,他直接上手,揪住了他的衣領,“打斷你腿的是周聿深,有種就去找他報仇,對付一個女人,算什麼東西?”
沈修遠沒有反抗,他隻是抬起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動作,說:“我要真想對她做什麼,還會叫你過來?熙熙怕我,我很想跟她單獨聊聊,解釋一下當年的事情,但她見到我就要跑,我就隻能用這種方式,創造跟她聊天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