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華嘿嘿笑道:“我可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夫人和公子能夠解除誤會,重修舊好,她心中也萬分高興,鐘山亦是,兩人終於又能看到以往和睦恩愛的那對璧人了。
不多時,顧逸川抱著閨女進來,語氣中帶了幾分欣喜。
“南葵,你瞧,咱們閨女果真是認我,我一抱她,她便不哭了。”
小小的孩子正乖乖待在顧逸川懷中,一雙大眼睛睜得溜圓,口中還咿呀咿呀地吐著泡泡,當真招人憐愛的緊。
沈南葵伸手,“給我抱抱。”
顧逸川俯身將孩子遞給她,眼見自家閨女嘴角向下,又像要哭,他忙哄道:“乖女兒,給娘親抱抱,不哭好不好?”
小嬰兒果真隻哼唧了一聲,沒有鬨騰。
沈南葵奇了,心裡略有些泛酸,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家閨女鼻尖,“你這孩子,倒肯聽你爹的話。”
顧逸川忽道:“孩子已出生兩日了,咱們總孩子、閨女的叫,也不大好,南葵,你可給她取有名字?”
沈南葵看向他,“你是爹爹,你來取吧。”
顧逸川卻搖頭,“不,你十月懷胎才生下了她,我希望咱們女兒的名字,能夠由你來起。”
沈南葵低頭看著懷中的孩子,輕聲念道:“順頌時祺,秋綏冬禧。敬頌春祺,肅請夏安。”
“我這一生,親情緣淺,這個孩子於我,有著特彆的意義,我隻盼著她能夠安樂順遂,一生平安,所以,孩子的名字就叫頌安,可好?”
“顧頌安。”
顧逸川念了一遍,笑著點頭,“是個好名字。”
“頌安,頌安。”
他俯下身子,伸手逗弄了兩下孩子,後者卻沒給他一絲反應。
顧逸川笑了笑,又問:“那乳名呢,孩子的乳名,又叫什麼好?”
沈南葵搖了搖頭,“這我倒還沒有想過。”
顧逸川笑道:“我倒有一個,常聽村中的老者說,孩子的乳名要起的輕賤些,日後才能好養活,你既然盼著她能夠一生平安順遂,不若女兒的乳名就叫阿鬨,正巧她也是個愛鬨騰的,又取了熱熱鬨鬨的意思,這般叫著,也是為她添些福氣。”
沈南葵莞爾一笑,“也好,就聽你的。”
她也盼著,自己的孩子日後能夠熱熱鬨鬨的,彆像她一般孤身一人。
“阿鬨,阿鬨。”
小兩口頭並著頭,湊在一起,逗著懷中的嬰兒,一家三口和諧融洽的模樣,直讓一旁的荷華忍不住紅了眼。
沈南葵與顧逸川既然已經和好,到了晚上,顧逸川自然而然地進了正房睡覺。
闊彆半年,沈南葵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在月子裡,你去睡廂房罷。”
顧逸川卻不依,“娘子放心,我隻守著你,絕不攪擾你分毫,你就把我當做荷華好了。”
“可你白天還要處理政務,夜裡若是休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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