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跑!誰又能跑過空中的飛機。
才看到日軍轟炸機,愣神的工夫,炸彈就已經跟下雨一樣,從天而降。
飛沙走石,塵土飛揚,碩大的碎石,劈裡啪啦四處激射。
榕樹樹根凹陷處,葉晨縮成一團,身上全方位的蓋著一麵透明防爆盾。
“係統,給我一麵改造過的防爆盾好嗎?”
瑟瑟發抖中,葉晨可憐兮兮的哀求。
改造需要時間,預計十分鐘後,才可以完成防爆盾的全麵改造。
“炸吧,炸死去求,老子認了”
葉晨閉上雙眼,遺憾嘀咕。
十分鐘,轟炸機早就清空炸彈,飛走了。
轟!轟!轟!。。。
地麵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
日軍轟炸機空投的炸彈,要想炸死葉晨,似乎也不是特彆容易。
首先,空中垂直落下的炸彈,要想直接炸在葉晨身上,就必須先炸毀身邊粗大的榕樹。
幾人都無法合抱的粗粗榕樹,可沒有那麼容易被輕易炸毀。
炸彈落地,四處呼嘯飛舞的彈片,要想傷到葉晨,也幾乎不太可能。
因為葉晨的身體,被暴露在外的粗大樹根,完全遮擋。
除非,炸彈彈片能拋物線飛行,精準命中葉晨身上的防爆盾。
轟!
七倍高危地區,到底是什麼樣子?
一顆空中落下的炸彈,在榕樹附近,三十米遠的地方,猛烈爆炸。
躲在樹下的葉晨,也就感覺地麵猛的一震,身體離地十厘米,碎小沙石,嘩啦啦的飛落在防爆盾的上麵。
平安無事。
轟!
又一顆炸彈,精準命中了幾十米外的樓房,樓房轟然倒塌,磚石四濺,煙霧彌漫。
“小日本的炸彈,也不過如此。”
葉晨縮在防爆盾下,輕蔑說道。
日軍投擲的炸彈,爆炸的威力,確實非常一般。
對麵那棟三層樓房,雖然被炸塌了,可如果躲在一樓,又或者是地下室內,貌似也能躲過這顆炸彈。
轟!轟!轟!。。
天上的炸彈,繼續降落,在地麵連續爆炸。
不過,日軍投擲的炸彈,攻擊的目標,是前方的國軍陣地。葉晨躲藏的地方,距離國軍陣地,少說也有一百多米。
炸彈零星落在葉晨的附近,可能也就隻是空投誤差。
日軍轟炸機扔完炸彈後,就轉身飛走了。
“有種再多炸一會?”
終於活下來了,葉晨開心大喊。
叮咚。
目前,身處高危地區,在該地區生存一天,可延壽四天。
聽到係統提示,葉晨立刻就知道這次日機轟炸已經徹底結束。
“又濕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嚇的,葉晨的衣服褲子,已經被汗水打濕。渾身難受,葉晨真想取出浴缸,在戰火彌漫的戰場,美美的泡個涼水澡。
咕嚕。。咕嚕。。
取出一瓶冰川水,大口猛喝。
心情平靜,身體降溫後,葉晨全身平躺,慵懶的閉上了眼睛。
咚咚咚。。
“快快快,快去陣地救人”
轟炸剛剛結束,國軍的救援部隊,就在第一時間,趕到前線,前來救助傷員。
一群國軍士兵,帶著擔架,風風火火的衝上了前線。
“狗日的小日本,炸了老子,難道就這樣算了。”
有仇必報,從不服輸。葉晨的報複心,遠超常人。
起身站起,東張西望,然後選了一個目標,端著步槍,就朝著一棟沒被炸彈波及的五層樓,大步走去。
彆人都在忙這忙那,唯有沒有組織的葉晨,閒的蛋疼。
報仇隻是葉晨的一個借口,遠遠躲開,找個沒有人能看見的地方,痛快洗個澡,才是問題關鍵。
半個小時後。
五層大樓樓房的樓頂。
為啥直接來了樓頂?
剛才狙擊的那棵大樹下,一名日本士兵,葉晨都沒有看見。
趴在正午的驕陽下,滿頭大汗的葉晨,手舉望遠鏡,繼續延伸觀望。
“他爸爸的,那不就是日租界嗎?”
望遠鏡裡,葉晨看見了一條模糊不清的街道,這條道上,有一輛軍用卡車,好像還有幾個行人,漫步街頭。
“國軍為啥不一鼓作氣,打到日租界去?”
國軍雖然沒有飛機大炮,但國軍絕對有能力攻入日租界。
居住在日租界的日本僑民,全部接受過軍事訓練,戰爭隻要爆發,這些日本僑民,隻要手裡有槍,他們就是一名狂熱的法西斯戰士。
這事,彆人可能不太清楚,來自未來的葉晨,卻一清二楚。
“哪輛卡車,距離三千一百九十四米。”
這個距離,似乎有點遠。
花了十幾萬美元,購買的巴雷特狙擊步槍,好像也打不了這麼遠。
想用狙擊步槍,報複殺人,是不可能了。
“係統,我的那門七零步兵炮,射程是多少?”
你是問改造前,還是改造後?
“係統,改造前是多少?”
三千米左右。
“改造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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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米左右。
“歐呦,太棒了”
葉晨一聲興奮大喊,在儲物空間內,找到了七零步兵炮,立刻就取了出來。
“係統,我的大炮,現在咋這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