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維持下去的生活無論是對萊特還是對芬而言,都是心理上的折磨。
破舊的小屋裡,萊特撫摸著手中的愛劍。
“正心”,這是劍的名字。
萊特曾給愛劍起名“正心”來勉勵自己,寄托著萊特匡扶正義,除惡揚善的理想。隻是諷刺的是,萊特卻親手用這把劍犯下了罪惡。
在維納斯街,萊特和芬的生活並不好過,萊特自從離開銀礦場後,他帶著芬在到處漂泊,居無定所。
幽夜,漆黑的小木屋中寂然無聲,萊特在木床上翻來覆去,夜不能寐。
思緒飛揚,他回想這幾天的所作所為,儘管收獲頗盛,他心中卻感到悵然若失。
輾轉反側,愁眉不展,過往的記憶仍是曆曆在目,仿佛昨日。
在利臻帝國東部的邊境上有一個小鎮子,鎮子上有許多風車,因而鎮子就叫作風車鎮。
徐徐清風裡,少年萊特意氣風發,他手握木劍,眺望遠方。與此同時,台下另一名少年走過。
忽然,目光對視,二人一見如故,他們互相打量彼此,均看到彼此腰間的木劍。
同一個想法在他們心中油然而生。
“我叫作吉魯克,不知朋友如何稱呼?”台下的少年率先開口,微風吹起他的黑發,露出興致盎然的笑容。
“我是劍士萊特!”少年萊特哈哈一笑,話語裡,他特地加重了“劍士”二字。
“既是劍士,不知可否能向閣下請教一二?”吉魯克話語剛落,便看到萊特眼中閃過幾分金芒。
二人想法一拍即合。
高台上,清風中,兩道身影縱橫交錯。
“啪”“啪”
一黑一黃,兩名少年切磋著。
三息之間,木劍已是相撞多次,屢屢發出清脆的木響聲。
二人神情興奮,鬥誌激昂,在高台上一戰便是百多回合。
砰的一聲,萊特手中的木劍受到重重一擊,從手中脫離,飛出高台之外。
戰局已定。
敗而不餒,萊特反而哈哈大笑。在切磋中,他和吉魯克越打越是投機,他發現二人相似甚多。
一局下來,二人可謂情投意合,明明在切磋前還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此時再看向彼此,卻宛若多年不見的老友。
吉魯克伸出手來,萊特一把將其握住,二人在此後成為至交好友。
現實裡,萊特雙掌扶著後腦勺,回想起過往初遇隊長時的經曆。緊接著,他又回想起曾經的初心。
榆樹下,兩名少年倚靠著樹乾,他們都望向遠方,目光聚焦在遙遠的天邊。
“萊特,再過半個月,你就成年了吧?”吉魯克忽然開口問道。
“是啊,吉魯克,到那時我也能像你一樣使用真劍了!說實話,我一直都在期待著那一天。”
萊特目光如炬,語氣興奮。
“萊特,你有什麼夢想嗎?”吉魯克依然望著天空,口中悠悠吐出這個問題。
“夢想?哈哈!吉魯克,你知道的,我的夢想當然是成為一名強大的劍士啊。”萊特不假思索,他立馬答道,話語裡帶著憧憬。
“劍士以劍作魂,匡扶正義,懲惡揚善,真有英雄風氣啊。”吉魯克在此刻轉過頭看向萊特,臉上微微一笑道。
“懂我者,還得是吉魯克大哥!”萊特也笑著,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等你成年了,我們就去冒險吧?”
“既然吉魯克你這樣說,那就這麼決定了!”
晚霞中,二人分彆在即,吉魯克卻突然將萊特叫住。
“萊特,我從明天起會離開風車鎮一段日子,或許會趕不上你的生日了。”
說罷,吉魯克露出神秘的微笑,萊特一臉疑惑。
吉魯克將他的長條包遞給了萊特。
“這是什麼?”
“送給你的生日禮物,要到你生日當天才能打開。”
現實裡,萊特腦海中畫麵一轉。
萊特成年了,在當天早上,他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放在床邊的棕色長條包。
剛拉開包上的拉鏈,一堆棉花就從包裡擠了出來。將棉花掏出小半後,萊特雙眼放光,麵帶興奮地盯著包中的東西。
在大堆棉花裡正靜靜地躺著一把劍,劍鞘上燙著鎏金,儘顯豪華、貴重。
萊特雙手將劍抬出,小心翼翼地取下劍鞘,隻見劍身銀白如雪,劍邊鋒利至極。
“真是把好劍!”
萊特大喜,口中止不住地讚歎。
當天,萊特便將此劍命名為“正心”,以此自勉。
夜裡,在家人們、朋友們的慶祝聲中,萊特許下諾言,表示將來自是要成為一名光明磊落、俠肝義膽的劍士英雄。
“劍”是用來守護的。脫離回憶,萊特伸出手摸了摸“正心”,他又想到。
自從成年後過了一個月,吉魯克歸來,他的回歸,還帶來另外人,那人一頭短棕發,全身皮膚都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
“他是匹唐,從今以後就是我們的隊友了。”
“隊友?”萊特表示疑惑。
“哈哈哈,萊特,忘記跟你說了,這段時間裡我去了冒險者協會,在那裡簽下合同,正式成立了冒險者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