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戰景淮對於老爺子的了解,隻要是薑書蘭母女給的東西,就是可以留下來當作傳家寶的東西。
看戰景淮離開,薑書蘭進了屋子。
屋裡的電扇轉著,轉的不是很大。
她輕輕拽了拽還在沈梨身上的毯子。
“戰大哥……”
沈梨無意識地翻身,嘴裡輕輕呢喃著戰景淮的名字。
薑書蘭先是一愣,隨即笑了笑:“真好啊,我們梨梨是大姑娘了。”
女大不中留,她看得出來女兒心裡有戰景淮的位置。
身為母親,她對於沈梨的人生大事並不想隨意乾涉,她從來都是尊重她的想法和決定,從女兒的角度出發的。
她相信女兒的選擇,即便是走錯了路,她如今也有重新再來的資本。
薑書蘭笑了起來:“我寶兒幸福就好。”
她自己婚姻不幸福,不知道真正的愛情到底是什麼樣子。
可是她知道戰景淮能讓沈梨開心。
從某些方麵來說,戰景淮確實是個可以值得托付的人。
他對於沈梨視若珍寶,若是他能一輩子都這樣小心翼翼地嗬護沈梨,這門婚事也並非不可。
走在路上的戰景淮抬頭看了一眼太陽。
奇怪,今天的太陽也沒什麼不尋常。
怎麼這股子暖意直接融到了心裡?
戰家。
頭發發白的老爺子精神抖擻地看著戰景淮手裡的墊子,稀罕得不得了。
“哎呀,書蘭就是手巧,她小時候就喜歡做這些手工,這大熊貓勾得活靈活現的,跟小梨一樣,多招人喜歡。”
戰景淮沒眼看。
老爺子見過了半個世紀市麵,看到一個坐墊還是這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戰景淮放下了坐墊,回來的時候心裡的那一股衝動還沒壓下去。
那些雜念一旦升起來,就很難克製。
他渾身不舒服,轉身就要往外走。
戰老爺子稀罕著坐墊,喊住他:“外麵這麼大熱天的,你還要出去乾什麼?”
戰景淮頭也不回:“鍛煉。”
戰老爺子:???
搞什麼?
外麵的太陽這麼大,這孩子最近這兩天的精力怎麼就好像用不完似的?
戰老爺子咋舌:“懶得管你,嘖,這小墊子手感都比買的那些好。”
黃媽從後院裡澆了花進來,把剪的花插進了花瓶裡。
“梨梨媽心靈手巧,這東西就是給我一年的時間,我也做不出來,我出去買菜的時候還碰到了她,說是最近靠著這個還掙了不少錢,就是要給人家送到家裡,這麼大熱天的屬實辛苦。”
戰老爺子把坐墊放到了紅木沙發上,喜滋滋地坐了上去。
“這棉花填充得多,坐著就舒服,來來,小黃、小王,既然是書蘭的一片心意,咱們也不要辜負了,你們看看自己喜歡哪個顏色。”
黃媽和王管家興衝衝地挑選,她看到坐墊後麵還有拉鏈,驚喜道:“這也太巧妙了,書蘭心細,這個還可以拆卸呢,到時候方便清洗,又實用又方便。”
王管家心裡有了主意。
他老婆子最近腰不好,到時候裡麵多填充一些棉花,可以當作靠墊,軟和又美觀。
這東西就是想買也不一定能在市場上買得到。
戰老爺子透過窗戶看了一眼還正在外麵打拳的戰景淮。
他的汗珠從額頭上滴下來劃過脖子,脖子上的青筋凸起。
戰老爺子讚許地點了點頭:“嗯,有我年輕時候的風範。”
王管家連連點頭:“戰家後即有望啊!”
戰景淮和沈梨的結合,那就是基因的強強聯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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