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織親自帶著曹明光進入了大牢。
時間緊迫,由不得他慢慢布置。
這些牢房並不像華夏古代一樣,是用木料隔斷的木製牢房,而是建在地下,一個個房間用石牆完全封閉,隻留一個小窗口的石製牢房。
曹明光被脫去官服,綁在了審訊犯人用的木架子上。
“羅織!你隻不過是暫代錦衣衛副指揮使,你有什麼資格拿我?你難道不知道就算我犯了法,你也無權捉拿我嗎?”
曹明光憤怒的咆哮著,他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種侮辱。
羅織坐在審問犯人的椅子上,看著曹明光,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狠辣之色。
曹明光回瞪羅織,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要吃些苦頭了,不過此刻他反而不怕了。
隻要羅織不立刻殺了自己,那憑自己身後的人脈和權勢,是可以把局麵慢慢扳回來的。
“羅織!刑不上大夫,你今天如果折磨我,朝廷不會放過你的!”
曹明光繼續大叫道。
雖然大命朝不像前朝一樣優待士大夫集團,但是如果真有人對這些文人用刑,依舊會被他們口誅筆伐,集體攻擊。
在大命朝兩百多年的曆史中,但凡對文官集團用刑的人,大多的確沒有什麼好下場。
尤其是羅織這種錦衣衛,一旦用刑,不管他是什麼目的,都是文官集團們集體攻伐的對象,最後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羅織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走到讓人眼花繚亂刑具櫃前一一把玩了起來。
在他身後跟著的,是仇行雲和一位老獄頭。
仇行雲一臉平靜,無論羅織闖出多大的禍事都不用他去背鍋,他隻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也就是聽從羅織的命令即可。
但這位老獄頭卻是滿頭大汗,平日裡的那些犯人他都可以隨意拿捏。
但曹明光可是整個晉州的最高長官,封疆大吏級彆的人物。
平時他見到曹明光都是三跪九叩,生怕做的有一丁點不對就丟了身家性命。
哪怕是皇帝在他看來都沒有曹明光可怕。
但就是這麼一個人物,此刻卻被扒去了官服,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被綁在了刑架上,這讓他怎麼能不怕,怎麼能不懼呢?
“李獄頭,這個是乾什麼的?”
羅織拿起幾根又細又長的鐵針問道。
“這……這個……”
此刻獄頭的腦門上已經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內心忐忑萬分,隻恨不得立刻倒地暈過去為好。
“你如實說便是,否則等會曹大人選的時候不知深淺被你害了,那你可就是大大的罪過了!”
“羅織,你敢對我用刑!我一定要……”
曹明光憤怒的咆哮著,獄頭被羅織逼得太緊,隻能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道。
“這十根是錐心刺,可刺入犯人的指甲縫之中。”
“原來如此!”
羅織做恍然大悟狀,他拿著這十根又細又長的鐵刺來到曹明光麵前說道。
“曹大人,這樣刑具你看可好?”
曹明光兩股戰戰,心臟狂跳,在強大的恐懼之下,他隻感覺頭暈眼花,幾欲作嘔。
“羅織,你真敢對我用刑!你就不怕皇上,不怕朝廷嗎?”
曹明光還在大聲叫嚷,羅織卻沒有了逗他玩的心思。
“啪!”
羅織穩穩的抓住曹明光的手掌,將他指頭掰出一根隨後拿著針慢慢的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