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昀是晚上的飛機,本來映秋女士讓他第二天再走,但他已經耽擱了好幾天,而且和她說過,過兩天就回來。
他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晚飯沒怎麼吃,一路趕回來,他有些餓了。
剛打算自己弄點東西吃,外婆就從房間出來了,還把燈打開了,他眼睛被刺的下意識用手一遮。
江奶奶笑道:“回來了,怎麼不多待幾天呢?”
趙清昀打開冰箱,說:“事情處理完了,自然就回來了。”
下一秒,看著空空如也的冰箱,他氣笑了:“老太太,合著我不在家這些天,您真就是一點菜都不買啊?”
江奶奶自知理虧,她把剩下的菜吃了,還出去玩了兩天,自然就忘記了買菜。
趙清昀雙手叉腰,“您外孫子要餓死了。”
江奶奶想起桌上還有湯,她今天就喝了一碗,還剩下不少,便說:“今天小萊送湯來了,還剩了點,你加熱喝了吧。”
趙清昀邊熱湯邊說:“您睡去吧,我吃完就上樓休息了。”
江奶奶問:“你明天上班嗎?”
趙清昀推了推鍋鏟,說:“暫時不去,我和公司說的是出差十天半個月,現在還早呢。”
……
次日一早,徐萊準時叫夏寧起床,“你還摘不摘荷花了?”
她生無可戀的爬起來,然後跟著徐萊出門,三叔公家的這片荷花塘很大,此時正是荷花開放的季節,整個塘麵都開滿了粉的白的荷花,風吹過,就跟著搖動。
大部分品質好的蓮蓬都長在深處,荷葉莖很高而且紮人,所以徐萊借了三叔公平時用來采藕尖和蓮蓬的小船。
夏寧見到那一大片的荷花,激動起來,全然不是剛才那副睡不醒的樣子。
徐萊把攝像機遞給夏寧,“寧寧,等下幫我拍視頻吧。”
夏寧接過,有些意外地說:“你怎麼突然買相機了?”
這事說來好笑,徐萊解釋道:“我之前不是接了廣告商的廣子嘛,然後他們嫌手機拍出來不夠清晰,就給我出了一部分錢,我自己貼了一點錢買了個相機,以後就用相機拍了。”
夏寧點點頭,然後說:“這廣告商要求還挺高。”
徐萊用漿撐住船,腳在岸上一跨,就到了船上,等她穩住後,就拉住夏寧的手,把她帶了上來。
兩人搖搖晃晃的站在船上,夏寧有些慌亂,“小萊,咱們不會翻船吧?”
徐萊穩住自己後,邊劃船邊說:“應該不會,你要相信我們這麼多年的友誼小船,不會說翻就翻的。”
夏寧被她逗笑,開始拍攝,到了一片蓮蓬比較多的地方,徐萊把船停住,然後開始摘蓮蓬,她掰了一個嫩的,把蓮子外殼剝了,遞到夏寧嘴邊:“你嘗嘗。”
夏寧放心的接過,下一秒,被苦的表情包都出來了,“呸呸呸,徐萊,怎麼這麼苦,好難吃啊。”
徐萊被她逗的笑出聲,自己扒了一個蓮子,把蓮芯去掉,然後拋起來,抬頭一接,蓮子穩穩當當的落在她嘴裡。
徐萊嚼了嚼,歪著頭說:“我吃著不苦啊,脆生生的,老甜了。”
她又剝了一粒蓮子,把芯去了,遞給夏寧,“這回不苦了。”
夏寧嘗了一下,果然如此,她覺得很神奇,怎麼去掉那個綠色的芯,就不苦了。
雖然她是農村的,但從小就在縣裡麵生活,這還是她第一次入荷花池摘蓮子呢。
徐萊站在船上把那片的蓮蓬摘了,然後繼續往裡麵劃,不一會兒,船艙裡麵就堆滿了蓮蓬,夏寧都以為她們要回去時,徐萊不知道打哪掏出來一個蛇皮袋。
“把這個摘滿就回家,我答應三叔公替他摘一蛇皮袋的。”徐萊抖了抖袋子。
夏寧哀怨一聲:“好吧,拍的也差不多了,我幫你一起摘。”
她摘著摘著就不老實起來,開始在船上亂動,徐萊趕緊穩住,笑著喊道:“寧寧,彆鬨,等下我們都要掉進去了。”
夏寧邊摘邊說:“掉下去就算我們倒黴了。”
徐萊嚇唬她:“水裡可能有大辣條。”
夏寧果然被嚇到了,動作老實了不少,還往船心躲,徐萊見她那樣,差點笑岔氣:“我騙你的。”
臨走之前,徐萊還摘了十幾張荷葉,和一大把荷花,夏寧還給她拿了張大荷葉蓋在頭上,說給她遮太陽。
沒想到剛從荷花池鑽出來,就看到正在跑步的趙清昀,他穿著一件無袖背心和一條運動褲,身上帶著些汗珠,想來已經運動了有一會了。
徐萊看著他的胳膊,隨著他動作,肌肉也若隱若現,她忍不住瞥開視線。
趙清昀跑過這片荷花池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裡麵的聲音,他覺得聲音有些耳熟,認真聽了會,猜測應該是徐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