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炎“天擊將軍請慎言,對無名客的問話不應變成同僚間的猜疑。那名星核獵手也曾是老朽的弟子,你是否也要考驗我的忠誠?”
飛霄“炎老,我說的這些正是聯盟內部對景元將軍的非議。隻是今日他們借我之口問了出來,要不您把我的樣子想象成那幾個老家夥的嘴臉?”
“接著報告提及「藥王秘傳」魁首丹樞心懷不軌,與絕滅大君勾結,動用星核複蘇了建木。”
“可丹樞不過一介丹士長,竟如此手眼通天。她勾結外敵,召來星核也就罷了。古海建木可是持明一族的領地,她是如何繞過守衛的?”
星“我和丹樞有過一麵之緣,她的摯友死於方壺的戰爭,她憎恨「巡獵」,在丹鼎司中準備多年,正是為了向仙舟複仇。”
飛霄“複仇這同樣是一種「巡獵」,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就有能力將星核帶入持明把守的鱗淵境。”
丹恒“這個問題應該由丹樞自己回答。”
飛霄“可惜丹樞已死,就連屍骸也碎成了一捧飛灰。可追究的線索又少了一個。”
“報告宣稱,絕滅大君就是陰謀的策動者。”
“在與你們一路同行時,她以天舶司某位接渡使的身份示人,而後又蒸發得無影無蹤。這禍首倒是來去自由,拿來代罪背鍋也忒方便了。”
星“幻朧是曾和仙舟為敵的能量生命,「歲陽」的一員。這東西變化無常,難以捉摸。”
懷炎“星小朋友說的沒錯。這次建木重生,根須蔓延,還鑿穿了羅浮的造化烘爐,誤走了其中所封印的歲陽妖火。此事倒是可以作為旁證。”
飛霄點點頭“炎老認可,我自然沒有問題。”
星談判成功。】
(星“哼,談判專家。”)
(飛霄“哈哈,星還是很厲害的。但是我問的這些話並不是我想說的,聯盟裡的家夥都是些沒用的東西。”)
(華“”)
(星“飛霄將軍好勇。”)
(飛霄“哼,這都是實話。”)
【飛霄“很好從各位回答來看,這些問題都能有所解釋。”
“兩位將軍,我的問話就到此為止了。”
懷炎看向飛霄“那麼,飛霄將軍覺得如何?報告中的諸多疑點,是否得到了解釋?”
飛霄“兩位無名客的回答倒是頗為坦誠,就算其中有些難以解釋的細節,但以我的直覺看來,倒也沒什麼不妥。”
飛霄看向景元“不過我剛才提到的三個問題,不僅僅是在向兩個無名客發問,也是在向景元將軍傳遞某種聲音————”
“第一,藥王秘傳在羅浮不斷壯大,六禦卻無所察覺,任其滋長,是為「失職」。”
“第二,對星核獵手的說辭信之不疑,又將解決危機的重責交托外人,任其觸及壽瘟禍跡,是為「失責」。”
“其三,於建木災異之後,一意舉行演武儀典,將羅浮再度置於寰宇焦點,是為「失智」。”
懷炎“天擊將軍,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十王」的意思?”
飛霄“我想,打從進殿起我就說了,我所問的未必是我認為的(金色)。”
景元“藥王秘傳的勢力盤根錯節,潛謀已久。景元失察,確有疏失。”
“星核獵手的預言,我倒是未必全信。但在見招拆招之間,羅浮已在建木災異中得以保全,可見艾利歐對未來的預言,亦有可觀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