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雌性,你彆傷心,那說明還有一個沒有死,說不定逃去了黑水、青木的方向,你彆太難過了。”
牛河看著小雌性傷心欲絕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忍,但還是忍不住想笑。
昨晚猛獸森林裡的猛獸們,像發了狂似的,凶猛異常。
彆說五個獸夫了,就算是十個獸夫也難逃一死啊!
他和部落裡的獸人,隻是簡單地掩蓋了小雌性滴落的血跡,直到天亮後才敢出去查看。
結果,沿著黎蘇滴落的血跡,尋到的那片林子簡直就是一片血海,到處都是碎肉和鮮血,根本無法分辨出哪些是獸人,哪些是猛獸。
這景象實在是太可怕了。
她那五個獸夫絕對凶多吉少。
黎蘇默不作聲,沉浸在哀痛之中。
借此機會,牛河拉著老雌性到了洞外詢問,昨天有沒有問到什麼有用的東西,或者她有沒有異常的行為。
老雌性有些歎息:“這小雌性恐怕是被獸夫養的太好了,張口就要吃紅果子,她昨天來了以後就一直在哭,我什麼也沒有問出來,到最後直接睡著了。”
牛河點點頭,眸子閃過誌在必的的喜色:“阿母,我要和她結契約,這個雌性會使用火種,並且可以發現新的食物,我覺得她像是智者。”
老雌性沒有想到,看起來什麼都不會的小雌性竟然這麼厲害,老雌性一臉訕訕:
“可昨天,我看她光會哭?”
牛河也有些不確定,壓低聲音道:
“我一會兒帶她去祭司那裡看看,是不是智者試試就知道了。”
等黎蘇來到鹿靈的祭祀台,才發現,和青木部落不一樣的是,他們隻有一根石柱,還是一根破損的。
瞧著半點靈光都無,恐怕已經不能使用了。
那這鹿靈的祭司,是怎麼通神的呢?
一個額頭上長著單角的獸人,一臉陰森地看著她。
比起洛森,給人隻可遠觀不可近玩的聖潔模樣,他看起來倒像是黑暗係的周邊。
黎蘇嚇的往牛河身後退了好幾步。
牛河沒想到暮黎的膽子這麼小,保護欲爆棚。
上前一步道:
“黑犀祭司,這是昨天流落到我們部落的雌性,你能幫她問問獸神,她獸夫的下落嗎?”
牛河跟黎蘇說,可以讓部落裡的祭司幫她問出僅剩的獸夫下落,黎蘇才答應與牛河一起到了他們部落的祭祀台。
“好,族長你等等。”
黑犀祭司漫步走到神靈柱子前,裝模做樣的念了幾句話。
就轉過頭來,一臉遺憾的看著黎蘇。
“很不幸,你的獸夫身處艱險之中恐怕無法再回到你的身邊。而你的新獸夫正在誕生,神靈說就在鹿靈部落裡。”
黑犀說的煞有介事。雙手揮舞仿佛真有其事。
若不是黎蘇通過神,差點就信了。
這神靈柱早就被毀壞了,神靈散去了,哪裡還有庇佑鹿靈的神。
這是個假祭司。
黎蘇一臉不可置信,傷心欲絕:“不可能的,我的獸夫那麼厲害怎麼會死,你一定是在騙我。”
牛河一臉驚喜的模樣,忍不住看了一眼黎蘇:“黑犀祭司,暮黎的新獸夫是誰?你知道嗎?”
“自然是我們部落第一勇士牛河,除了你,我再也想不出來誰還配得上這位珍貴的雌性。”
黑犀祭司說完,還對牛河拍了拍馬屁。
牛河開心的眉飛色舞,恨不得立刻將黎蘇拖到他的洞穴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