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的是,導演組並不希望他們這麼輕易地獲得任務道具。
在餘玉偽裝馬匪打劫騎馬老師,而騎馬老師因為過於意外而愣在原地不確定自己是否該配合餘玉演出的時候,一位npc姑娘突然從對麵房門推門而入衝了進來。
“我急需一位搭檔,有誰能幫幫我,我可以給他一朵小紅花!”
顯然,她就是衝五位哥哥來的。
“您這切入的有點突兀啊,後台監控室裡的場控跟您說的吧,您原本應該不是現在出場。”蘇星瞎說什麼大實話。
npc姑娘還是挺有信念感的,她不解地看著蘇星“什麼意思?哦懂了所以你的病情是妄想症嗎?真好,我也是妄想症。”
“哈哈哈哈哈!”
餘玉和鳥虎三人的嘲笑聲不加掩飾,連陳怵生都笑彎了眼。
這姑娘的語氣真的太過真誠,導致原本聽著有點像罵人的話變成了覺得哪不對但又不知道咋說的誇獎。
“咱這養老院真是人才輩出啊。”蘇星感歎了一句,“妄想症女士您好,您剛才說您需要一個搭檔,具體是要幫您做些什麼呢?”
妄想症老師立刻表明,她需要一個搭檔,和她一起玩筆仙的遊戲,她有好多問題想要詢問筆仙。
筆仙?蘇星回頭看向四位兄弟。
章遠和路虎直接後退一步,將拿下臉巾變成口水兜的餘玉和坐在一旁和npc搭積木的陳怵生凸顯出來。
笑話,多大的人了,咱們倆怎麼會玩筆仙這種小遊戲呢?你說對吧路虎。
那當然,這遊戲太幼稚了,都不屑於玩,和敢不敢沒什麼關係。
蘇星扭頭,對妄想症老師說“玩筆仙遊戲,可以詢問問題對吧?”
“當然啦,你一個,我一個,你一個,我一個,嘿嘿。”
他又問“筆仙給出的答案,一定是正確的嗎?”
“筆仙什麼都知道!”
“什麼都知道,但知道的不一定對的,對的不一定是真話,真話不一定完全說出口,懂了,這是給我們收集更多信息的環節,真假就給我們自己找方法判斷,那我和你去吧,我確實有幾個問題想問。”
章遠見蘇星憑借幾句對話就推斷出這遊戲的真正玩法,忍不住鼓掌“要不說你是大腦呢,這腦子真好用啊。”
“哼嗯,我也想要一個這樣的腦子。”路虎感歎著。
雖然這彩虹屁有點誇張,但蘇星挺受用,他驕傲地擺擺手,表示這都是些基操,都冷靜,不要太過崇拜哥,低調低調。
蘇星跟著妄想症老師離開去做單人任務,而餘玉四人還得繼續尋找任務。
離開活動室,空無一人的走道上突然響起了女孩幽怨的哭泣聲。
那哭聲過於滲人,哪怕現在一片亮堂,聽著還是讓人感覺後背涼嗖嗖的。
“這哭聲還會轉音,氣息挺穩。”陳怵生的關注點有些與眾不同。
而當他如此吐槽後,餘玉明顯發現,那哭聲微微一頓,接著又開始哭,隻是這一次轉音不見了。
“生哥,你看看你,背地裡誇人家也就算了,還被人家聽見了。”餘玉搖了搖頭,“姑娘你要不大點聲,我們順著聲去找你,當麵誇。”
……這次的玩家真的難伺候,被他們一攪和,恐怖氣氛維持不了半點,原本害怕的兩人都不怕了。
哭泣的npc覺得這班上得真累,但還是配合地哭大點聲。本來這種搞恐怖氛圍的哭聲音量就不能大得若隱若現,而且這發聲方式本身也大不了,如果提高音量,那就變成了扯著嗓子喊。
“肺活量也很好,這一口氣挺長。”陳怵生又開始點評。
餘玉鯊唱魚隨和陳怵生一評“但最後這聲,喲,是破音了吧,瑕疵挺大。”
你們倆煩不煩啊摔!
章遠和路虎現在是徹底不怕了,甚至還有點想笑,生魚坦克頂在前麵實在是太可靠了,感動。
四人跟著哭聲,找到了在一個拐角處蹲著哭泣的白衣姑娘。
餘玉看著她,覺得她有些眼熟,仔細一瞧,驚訝發現“咦這不是‘昨晚’的舞蹈老師嗎?”
“?!不可能吧!‘昨晚’那個不是鬼嗎?!”章遠嚇得後退一步。
“昨晚?昨晚不是在酒店嗎?”陳怵生沒聽懂行話。
“不是,生哥,我們現在說的不是咱們現實裡的昨晚,是剛才剛進來被送進宿舍的時候,那個已經是這裡的‘昨晚’了。”路虎解釋著,“現在魚魚說她就是那時候貼臉的女鬼。”
“哦,所以她是嗎?”陳怵生又問。
“不知道,這不在確認嘛。”章遠說。
餘玉連忙讓他們仨打住“不用確認,她確實是。生哥虎哥當時看到的隻是背影,遠哥閉著眼,隻有我那角度,看得一清二楚,貼那麼近都能看到粉底有些斑駁,怎麼會認不出來呢?所以舞蹈老師現在是進化成哭泣的舞蹈老師嗎?”
哭泣的舞蹈老師你小子最好有事。
她心裡咬牙切齒,麵上還得演戲“嗚嗚嗚,我不喜歡跳舞,我隻喜歡捉迷藏,昨晚上我和你們捉迷藏,你們為什麼不來找我,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