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一鍋煮方便麵新鮮出爐,裡麵還臥了五個雞蛋。
李誌遠觀察了一下,他這兩塊麵餅應該能抵得上後世四包的量,整體看上去沒有太大的差彆。
加上舍得放油料,表麵泛著油星,隻是看著就有食欲,更彆提撲鼻的香味。
至於味道,和後世的高科技方便麵自然有很大區彆,他不要求太多,香就可以。
待到麵條溫熱一些,李誌遠花了兩分鐘時間,就把一大鍋麵條吃了個乾淨,最後的評價很不錯,至少短時間內絕對吃不膩。
確定完品質後,他找了幾塊乾淨的木板,按照麵餅和罐頭的規格打造,並沒有做太多,隻做了兩個。
箱子木板輕薄,裡麵墊的有李誌遠之前做紙人剩下的黃紙,最後規整的放入四十塊麵餅,以及兩罐調料。
蓋上木板之後,即使晃動也隻是十分輕微的聲音,尺寸把握的剛剛好。
把兩箱麵餅收進倉庫,李誌遠輕鬆下來,又收拾了一下剛剛做飯的殘餘。
吃了虎肉,又吃了一鍋麵條,他現在根本睡不著,於是帶著小老虎又跑去了鬆井石力那邊,邊玩邊學。
如今用日語他已經能進行簡單的交流,不至於什麼都聽不懂。
小老虎倒是挺乖巧的,既然無法反抗,也就逐漸接受了自己的命運,至少被李誌遠擼著的時候不會再嗚嗚叫。
次日清晨。
李誌遠不到八點鐘就起了床,上班上的已經有了生物鐘。
他去到農場洗漱,自己吃飯的同時,給小老虎也擠了一碗奶,一人一虎在桌麵上各吃各的。
不過對於李誌遠吃的叫花雞和烤魚,小老虎總是不斷抬頭看,還裝模作樣的想要靠過去,可惜被李誌遠毫不留情的推走。
人類幼崽小時候隻能喝奶,李誌遠也不清楚小老虎能不能吃其他的,還是先喂一陣子奶比較好。
吃飽喝足,休息片刻,李誌遠找了個鐵桶,把倉庫剩的那些虎血裝起來,蓋上蓋子出門前往妙手回春醫館。
雖然他去的早了點,但等到了地方時,醫館的門早已經敞開。
“範老,吃飯了沒?”
李誌遠進門笑著問了句。
範老看了李誌遠兩眼才笑嗬嗬點頭,認出是昨天的那位小夥子。
“從你朋友那邊把東西拿過來了?”
“對,一大早我就跑了過去,畢竟這東西也不耐放。”
李誌遠說的相當自然,哪怕感覺對方話裡有話,他也沒有表現出其他的異樣來。
反正你猜任你猜,東西打死都得安在朋友身上。
“我看一看。”
範老聞言走出櫃台,伸手示意李誌遠把鐵桶放在桌上,末了打開蓋子。
一股腥氣湧出,李誌遠被熏的退後一步,範老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甚至頭還更低了一些,仔細瞧了瞧。
“確實是真正的虎血,你朋友還挺會保存,和剛放出來的血也差不多了。”
對於範老的話,李誌遠嗬嗬一笑,沒做回應。
事實上還真是剛剛放出來的,畢竟這虎血一直保存在時空凝滯的倉庫,他灌進鐵桶的時候還帶著溫熱。
“範老,我啥時候可以過來拿藥?”
“大後天就可以。”
範老思忖了一下,說著順手蓋上蓋子,把鐵桶拎進了櫃台裡。
李誌遠想到跑車的事,提議道“做好之後先放在你這裡吧範老,我得出差一趟,回來可能已經是下個月的中旬過後。”
“這麼久?”
範老坐回座位上後驚訝抬眉,下意識問道“你做的啥工作?”
“當然,不想說就算了,老頭子我就順嘴一問,你啥時候回來,直接來我這邊取就成。”他回過神後補充道。
李誌遠坐在櫃台對麵嗬嗬一笑,無所謂的擺手道“我乾的又不是啥保密工作,沒啥不能說的,糧站您老知道吧?我就在那邊學開車。”
聞言,範老露出恍然之色,糧站距離這邊不遠,他自然熟悉裡麵的運輸隊。
“你叫啥名字?”
“李誌遠。”
“嗯,這名字還挺不錯。”
範老隨口誇了一句,又問道“那你跟著他們三個誰在學開車?”
“您老還認識郝叔他們呢?”
這回輪到李誌遠驚訝了,不過很快他就了然,這邊離糧站不遠,而且醫師又是個看上去醫術精湛的老師傅,周邊來看病的人肯定不少,郝勇他們或許也來過。
“我們認識的時間還不短,看來你應該是跟著郝勇那小子學開車吧?第一個提起他。”
範老臉上笑意看上去更加和藹,繼續道“他那個小兒子前兩年身體不好,還是我幫他調養回來的。”
李誌遠聽到郝勇的名字後就不再懷疑,對於範老後麵的話更是豎起大拇指。
對方說的應該是郝強,他可沒看出那小子有半點身體不好的樣子,明顯調養的非常不錯。
範老抬手製止李誌遠要說的話,和善道“你不用誇我,各種奉承話我老早就聽膩了,說了也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