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的反應也很快,立刻縮手飛出籠子,對著勁風罵罵咧咧。
不識好獸心!這狼狗不行!非常不行!
瀟灑不像光明一樣天生自帶和其他戰獸的親昵感,被勁風攻擊未遂後,它隻敢貼在房頂,不敢落地。
閃電和白雪幸災樂禍地看了它一眼,不過有了這個反麵教材,閃電也不敢貿然給勁風梳理毛發。
它先是用爪子輕輕碰了碰勁風的大腿,勁風瑟縮一下,發現閃電似乎沒有惡意,它眸子裡充滿疑惑。
這團小煤球想做什麼?
“小煤球”發現勁風沒有攻擊自己,它在勁風身邊坐下,又伸出爪子輕輕撓了撓勁風。
這種感覺就像是……以前在軍營裡,其他戰獸偷偷摸摸在上班時候摸魚,偷偷碰一碰自己。
就這個小小舉動,讓勁風把“小煤球”劃分為自己獸的行列。
它俯身低頭,嗅嗅閃電的氣息,想把這個新的同事記下。
瀟灑見狀,滿臉不可置信。
這狼狗怎麼回事!自己都和它勾肩搭背拉近二者之間的距離了,它還攻擊自己!可閃電隻是戳了戳它的大腿肉,它們就可以貼貼了?!
不!它不能接受!
秦九在窗外看見瀟灑受傷的模樣,不禁失笑“瀟灑呀,你有沒有想過,你用的方法是人類之間拉親近的方法,對戰獸不適用啊?”
瀟灑落在籠子上方,委屈巴巴地看向閃電,那股酸味都要溢出了。
閃電搖擺一下尾巴,得意洋洋地抬頭回視。
隻是它囂張的模樣沒有持續多久,在秦九的驚呼中,它被狠狠地拍出籠子,在空中繪出一條完美的弧度。
它反應也算快,在下地之前調整好了身形,不至於摔個四仰八叉。
隻是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大家都不知道勁風為什麼突然拍飛了閃電。
閃電有些惱了,它低吼一聲,小小的身體迅速膨脹,一副想要和勁風決一死戰的模樣。
瀟灑第一次見它這個姿態,它看看白雪,又看看閃電,一臉震驚。
什麼!它原本還以為閃電是白雪的孩子,原來不是嗎?!
就在閃電即將要攻擊勁風的時候,白雪出現擋在它們中間。
白雪擠進籠子裡,原本看上去空間還充足的籠子瞬間變得擁擠起來,巨大的壓迫感從白雪身上傳來,勁風嚇得居然失禁了……
白雪很嫌棄,扭頭就走。
又隻剩下勁風自己待在籠子裡。
勁風懷疑那團小煤球是奸細,它一定是偽裝成了戰獸的異形獸!它從來沒有見過這隻小煤球!
而那隻白色的……呃,獅子?老虎?
算了,忘記了,就是白色的大老虎身上有和它相似的氣息,它們都不是好獸!都是對方的奸細!
秦九不明白為什麼一開始勁風明明已經接受了閃電的靠近,到後來卻又主動攻擊閃電。
金丞看著勁風眼裡的疑惑一變再變,他突然說道“我知道了!它估計不僅僅隻有抑鬱而已,它很有可能受到了神經損傷!”
秦九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用在戰獸身上,她好奇地問“戰獸神經損傷會怎麼樣?”
金丞“要分情況,有些戰獸的神經損傷影響的是四肢的靈活,有些損傷則會影響到它對世界的認知。我覺得勁風應該屬於第二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