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最興奮的,要數這屆新生。
特彆是上官鴻雁,他嘴皮子就沒停過。
一個勁衝身邊的人說,塔裡那個關千山是自己的老鄉,更是自己的好兄弟。
周圍的新生,那也是感覺與有榮焉。
大家全都興奮的議論著,全然忘了剛才是怎麼被老生嘲諷的。
在他們眼中,仿佛登上六十五層的不是關千山,而是他們自己。
要不是這裡有考核處處長盯著,他們都恨不得衝進塔裡給關千山加油。
“六十五了!哈哈!六十五了!我看這次,他們還敢不敢瞧不起我們新生!”
“就是!我最瞧不上這幫裝模作樣的老生。一個個鼻子都拽到天上去了。好像他們多呆了兩年,就感覺自己多了不起似的。”
“你看他們現在都閉嘴了吧?一個個全不吱聲了。”
“要我說啊!這幫老生就是一群廢物!呆了這麼多年,竟然連排行榜都進不去!我許大蔥不是吹牛啊!給我一年時間,不!半年!隻要給我半年時間,我保證也能上個排行榜玩玩!”
“就是!天不生我李七日,天元萬古如黑夜!我有種感覺,這個大爭之世,會從我們這一屆開始!”
“哎呀!兄台這幾句話好燃啊!我都要尿了!”
“這大爭之世,就由我們親手開啟吧!”
與之相對應的,則是石台上的那群老生。
“喂!趕緊醒醒,都尿被窩裡了!”
“這一個個的真是搞笑了!還特碼大爭之世!你先把你鼻涕擦乾淨再說話!”
“給點陽光就燦爛了,我記得我當年剛入書院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煞筆啊?難道幾年沒出去,外邊流行什麼降智大病毒了?”
“甭理這些傻屌,等他們在書院多待幾天,就知道江湖險惡了。”
“不過說真的,這個關千山是真特娘的頂啊!開學第一天,貸款高利貸押自己贏!關鍵是,還讓這個比給押中了。不知道你們怎麼想。我反正有種被他裝到的感覺。”
“哼!要論裝比,他還差得遠。正所謂,年年有人裝,逼王方敬亭!方敬亭沒來,誰敢自稱逼王?”
“對哦,方敬亭呢?怎麼沒見他人影?”
“方井仙回來了,他自然又去惡心他哥去了。”
“都是親兄弟,何苦呢~”
“你還真是天真呢。帝王之家,誰跟你講什麼兄弟情義!方敬亭沒弄死他哥,就已經算客氣了。”
“我看他這個太子之位,早晚也保不住。還不如趕緊讓出來呢。”
“他爹還沒死呢,你以為他不想讓啊,這事他爹不點頭,他說什麼都白搭。”
“那他爹為什麼不把太子之位傳給方敬亭啊?這樣一來,兩兄弟也好和睦相處啊,不至於鬨得這麼僵。”
“要麼說你傻呢。你想啊,在他爹眼裡,是方敬亭重要啊,還是方井仙重要?”
“那還用說,肯定是方敬亭啊!”
“這不就結了嘛。太子之位不就是個虛名嗎?讓方井仙頂在這裡,方敬亭什麼時候想回去,根本不受半點限製。在帝王眼裡,沒有什麼父子親情。一切隻看利益。說白了,他方井仙就是一個棄子!一個被他爹丟在書院頂鍋的棄子!”
“臥槽,你這麼一說,我一下子全懂了。感情從方敬亭出生開始,他爹就打算把皇位傳給他了。這麼一說,這方井仙也太可憐了。被他爹騙了這麼多年。”
“唉!我多希望我能被騙一次,誰讓咱沒個當皇帝的老爹呢。”
“紮心了,老鐵!拿著乞丐碗,還操著皇帝的心。哈哈哈。”
“唉?好像有點不對勁哎?這都二十多分鐘了,那關千山怎麼還待在六十五層?他不會過不去了吧?”
“真的啊!前麵幾層,他可是每層隻用一兩分鐘。我估計,這次他懸了。”
本已經麵如死灰的大馬猴,此時也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