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那你的意思是?”藍筠心稍感詫異的問。
相關通知按說是會轉發到群裡的。
但因為反感無窮無儘的“收到”、“好的”,她早就將大部分工作群都屏蔽了,剩下的也隻是在閒暇時間偶爾看看。
反正有重要事情,上頭都會打電話通知自己。
加上從中午一直忙到現在,腿都軟了,哪有功夫去管群裡發過什麼內容。
“叔叔們十之八九是來找魏成弘那小子喝茶的。學校動作快就罷了,警方行動也如此迅速,很顯然是有人施壓。”
林江腦海裡冒出那個中年男人的樣子。
“你是指張副校長?他確實有資格代表科大和警方交涉,請他們特事特辦。”藍老師明白過來,喃喃說道。
以雷霆手段將這對男女雙雙開除,還主動與警察合作,張副校長不顯山不露水,卻令知情者紛紛重新審視這位空降領導。
在鄭校長多年經營下的科大,有能力做到此事的人很多,但有魄力去做的,真沒幾個。
點點頭,林江暗自思忖姓張的究竟想要乾什麼,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明明應該跟鄭校長爭權奪勢,卻偷偷私下相會。
剛揣測兩人達成了某些協議,他又通過故意泄露舉報信的行為,倒逼上麵捏著鼻子做出決斷。
而且對魏成弘二人的處置,完全不符合領導們一貫的辦事風格。
林江提交舉報信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投石問路,試試對方屁股是坐在哪邊。
但張源清搞的這一手,似乎也包含著同樣想法,隻是試探的可能是最上麵那位。
不!他這種大張旗鼓的行徑,更像是在試探科大所有的師生!
這位張副校長,到底是何方神聖?
思維到處發散之際,林江看到一棟宿舍樓下出現些許騷動。
緊接著,便有身穿製服的警察帶著個男生走出來,立刻引發了四周同學們的圍觀。
“他就是你說的那個學生?”藍老師興奮的問道。
由於擔心被人認出來,她不敢打開車窗,隻能努力的將臉蛋緊緊貼在玻璃上,模樣憨態可掬。
偶然間,她也會流露出充滿童真的一麵,令人見了忍俊不禁。
“沒錯,他就是魏成弘。”
林江伸手按住女人的肩膀,把她向後拉了一段距離,“用得著靠那麼近嘛,不怕把鼻子擠塌了!”
心中卻泛起疑惑,這小子不是前不久剛出院,這麼快就跑來上學乾嘛?
難道不曉得,眼下自己正是全校聞名的風雲人物?
他卻哪裡猜得到人家的腦回路。
在得知自己東窗事發後,魏成弘害怕得在家裡寢食難安。
彆人不知道,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一清二楚,那封舉報信上麵羅列的,充其量連一半都勉強。
被開除也就開除了,最多被父母罵上一個月而已。
真要是警察找上門來,他可沒有半分信心能騙得過去。
對於自己的色厲內荏和外強中乾,魏成弘有著非常清晰的認識。
正所謂病急亂投醫,在蹲監獄的的壓力下,他竟然想出躲到學校避難的餿主意。
校領導們大事化小一切求穩的工作作風,他平時也略有耳聞,於是便如溺水之人一樣,不管不顧的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以往牛皮吹得震天響的大哥們沒一個派上用場,又不敢對家裡人坦白做過的混賬事,魏成弘隻能孤注一擲的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