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賈詡撫了撫胡須,接著開口道。
“不過,此不是長久之計,渠帥手下數萬大軍,那便是數萬張嘴,山中資源匱乏,渠帥能躲多久?”
王當再次笑道“太行山脈綿延萬裡,常山郡待不了,本帥就帶著兄弟們到其餘郡縣劫掠。”
“渠帥所言不差。”賈詡繼續道“在下心中倒有個不成熟的想法,可讓渠帥一勞永逸,徹底擺脫那皇甫嵩。”
“不過,若是在下說了,還望渠帥能放在下走!”
說到底賈詡還是想跑!
王當露出了一副饒有興致的神情“你倒是說說看。”
賈詡撫了撫胡子,這才開口道“離開冀州,轉往幽州!”
“皇甫嵩乃是朝廷任命的冀州牧,渠帥在冀州境內,皇甫嵩必然會不餘遺力的圍剿渠帥,但若是去了幽州,那皇甫嵩便沒了圍剿的理由。”
“幽州之地,朝廷也鞭長莫及,渠帥可安心發展,再無後顧之憂!”
賈詡說著話,最後更是擺出了一副誌在必得的模樣。
“哈哈哈!”
見此,王當還沒說什麼,一旁站著的張牛角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賈詡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忍不住開口問道“這位將軍何故發笑,可是覺得在下說錯了?”
張牛角嗤笑一聲“實話告訴你吧,你這計策,我們渠帥早就想到了!”
“啊!這”賈詡滿眼驚異,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見此,王當暗暗一笑,也懶得解釋。對著麻五道
“這個人你帶走,給你去當個後勤兵,臟活累活不要吝嗇,他若是不老實,就打斷他第三條腿!”
“是!渠帥!”麻五應聲,接著拽起賈詡便往外走。
“渠帥!這在下還有話說啊”賈詡有點慌了,不住的喊著。
王當卻沒有回應他,望著其被拖下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發笑。
對於賈詡,王當心中很清楚,要這樣的人為自己做事,沒那麼容易的。
所以也隻能帶著,等日後慢慢再說。
賈詡被帶走後,張牛角卻沒有離去,繼續道“渠帥,那皇甫酈如何處置?”
王當微微沉吟了下開口道“把他帶過來吧。”
“另外,昨日抓的那兩個守城將,也一並帶過來。”
“是!”張牛角拱手領命,快步離開了。
不一會,昏迷了的皇甫酈,便被帶到了王當麵前。
皇甫酈身上肉眼可見的好幾處傷口,但都不是致命傷。
之所以會昏迷,是因為肩膀處中了一箭,加上逃跑時從馬上掉下去,給摔暈過去了。
所以,王當走到其跟前,一腳踢在其傷口上,頓時就將他痛醒了過來。
由於傷口一直沒有處理,此時皇甫酈的肩膀又紅又腫。
若再不處理,傷口腐爛惡化,彆說手臂了,小命怕都可能要沒了。
睜開眼見到王當,皇甫酈直接破口大罵“賊子!何不給某一個痛快!”
王當皺了皺眉,轉過頭對著一旁的張牛角問道“你幾天沒洗腳了?”
張牛角有些愕然,不知道王當突然問這個問題乾什麼?
但還是開口回道“回渠帥,末將上個月初剛洗過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