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話,我沒往心裡去,腦海裡隻有劉叔說的那句:許霽自己去的。
這有點顛覆我對許霽的認知,她跟陸司卿一開始的關係,好像並不熟稔,是陸司卿先動的心,強取豪奪,軟的硬的用儘手段,整整五年,才求得美人歸。
所以,我猜許霽應該是陸司卿叫過去的,許霽人美心善,不忍心拒絕。
劉叔可能是不知全貌,也可能是想要勸和。
可我早就無所謂了,他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隻要我管好自己,不再與他們糾纏,保住小命,避免前世的悲劇就好。
見我出神,劉叔輕聲叫我:“夫人,我給陸總當了這麼多年的司機,就見您在陸總身邊的時候,覺得他活的正常點,您不在的這段時間,陸總又……”
還沒等他說完話,副駕駛座的車門忽然被打開了。
劉叔頓時閉嘴,而我看見陸司卿骨節分明的手中拿著一個精致的禮袋,小心翼翼的將其放到了副駕駛座位上。
這麼精美,不像送給母親的,倒像是送給同齡人的。
我猜,這禮物可能是送給許霽的。
陸司卿側眸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確定我有沒有在車上,隨後才走到後車座。
一條筆直修長的大長腿先伸了進來,隨即整個人委身坐了進來。
關上車門的時候,帶過來了一陣風,將我額前的頭發吹得淩亂。
隨風一同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幽蘭暗香,沁人心脾。
車子很快行駛起來。
我理了理亂發,隨後轉頭朝著暗香襲來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張近乎完美的側顏就這樣闖入了我的眼簾。
鼻梁硬挺,下顎線清晰可見,一雙桃花眼深情中又帶著清冷,身形頎長,坐姿挺拔。
板正的西裝搭配著鮮豔的格子領帶,雖然沒有我以前給他搭配的帥氣,奈何陸司卿的臉實在完美,竟多了幾分斯文敗類的感覺。
陸司卿,不愧是前世讓我為之神魂顛倒的人,這張臉,贏麻了。
許是察覺到了我熾烈的目光,陸司卿冷眉一皺朝我看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漆黑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你什麼眼神?”我凝眉問道。
唇角掠過一抹譏笑後,他才輕啟薄唇道:“穿的這麼寒酸,知道的你是去參加家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乞討呢。”
我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穿著,隨後鄙視他,“陸司卿,幾百塊錢的衣服,你還想要上萬的效果嗎?”
雖說沒有上萬的衣服奢華,但也搭配得體,乾淨整潔,哪裡寒酸。
“換了。”陸司卿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視線緊緊盯著前方,目不斜視的說道:“沒錢。”
陸司卿的嘴角輕勾,瞥了我一眼,“猜到了,離了我之後,你能好到哪裡去。”
我咬了下後槽牙,冷看他。
“陸司卿,你這副高人一等的貴公子模樣,我是真瞧不上。”
“你要是再嘴賤,這家宴,我就不去了。”
“瞧不上我?”陸司卿似笑非笑,不知道在譏諷什麼,“誰稀罕你瞧上。”
我漠視了他的嘲諷,不再作出回應,車裡再次回歸了平靜。
到了陸家的時候,來來往往有許多人,都穿著一身昂貴的西裝禮裙,三三兩兩,麵色平和、笑容可掬的交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