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今天我一驚一乍太多次,以至於聽到陸司卿有小三,出軌,又對我強取豪奪這麼大的消息時,我竟然沒有太大震驚的反應。
我神經麻木,攥緊了手中的冰激淩,滿臉的困惑迷茫和不安,甚至木訥。
在場所有人好像都多少知道點我的事情,可唯獨我自己,一點無所知。
我沒想到陸司卿隱瞞了我這麼多事情。
隱瞞了他有小三,隱瞞了我有未婚夫,隱瞞了我們離婚的原因,也隱瞞了我們為什麼會走到今時今日這一步。
我們之間根本不是普通夫妻矛盾。
我側身看向陸司卿,手中的雪糕沉甸甸的,如我此刻的心情,嘴角囁嚅著,隻問了一個很困惑的問題。
“我的失憶是有人蓄意,那……我的車禍,真的是意外麼,那個斷橋的真實情況,有人查過麼?”
我的問話聲音很輕,隻是困惑,並不要求解答。
可空氣卻突然間凝結成冰一般,壓抑至極。
張經紀人瞠目結舌,沒料到我的失憶竟是人為的,那斷橋墜海的真實原因呢?
沈寒神色一變,眉頭擰著看向陸司卿。
“陸司卿,是你強取豪奪,強迫她留在你身邊,我們隻是合理反抗而已,你卻害她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陸司卿眸色如刀淩厲,射向沈寒,又垂眸盯著我的眼睛。
“你覺得是我要殺你?”
我愣愣的看著陸司卿,我是有這個小小猜測,雖然很多人各執一詞,但所有人都說我跟陸司卿關係不好,我恨陸司卿,害他破產。
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恨我,在我功成身退時想報複我是極其合理的。
何況,我的失憶是人為的。
那看起來是意外的車禍,未必不是人為。
陸司卿見狀,原本還雲淡風輕的臉色,頃刻間陰沉了幾分,氣笑了。
“薑知意,你是失憶不是失智,我要殺你,用得著救你?從我見你的第一麵開始你就死定了,怎麼還準你在我的頭上作威作福?”
“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的腦子呢?”
我咬唇,嘀嘀咕咕,語氣抱怨。
“誰讓你瞞我那麼多事,懷疑你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不過,我其實也就是想想,我失憶陸司卿都能直接氣得跳腳,他就算恨我,應該更想折磨我,不會弄死我。
陸司卿臉色更黑,寒著臉麵無表情的鬆開我,心窩裡蓄讚著一股怒火,戾氣橫生。
“愛信不信,你到底回不回酒店?”
他怒氣衝天,平日裡斯文冷貴的模樣蕩然無存。
張經紀人嚇得渾身一震,喉間乾澀,想諂媚笑兩聲打圓場,可身邊的沈寒一樣麵色鐵青,他不敢討好。
沈寒像是很了解我,我每跟陸司卿說一句或對視,他的臉色就冷下許多,到最後完全沉了臉,森寒至極。
“知意,彆跟他走,他以前就傷過你,現在一樣會。”
我望向沈寒,他的緊張與擔憂,統統映入我的眼簾。
說真的,他與陸司卿對我的態度,截然相反。
我完全可以感受的到,他對我的重視與在乎。
可最後,我還是回了酒店。
無他。
沈寒太陌生,陸司卿好歹打過一些交道,而且沈寒好多話,我還沒有得到證實,不能輕易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