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鯉不客氣的開出自己的條件來。
徐舒曼想不還錢,想保住工作,行啊,做自己的玩物就行了。
她雖然人品不咋地,身材臉蛋卻是一流,床上功夫極佳,而且耐力極好,和自己在床上簡直是天生一對,是個極佳的床伴。
而且自己骨子裡麵霸道,占有欲極強,一想到自己寵愛了三年的女人,很可能被彆的男人得手,就莫名的不爽。
現在衝著徐舒曼攤牌了,徐千鯉就等著她的答複。
聽到徐千鯉開出的條件,徐舒曼先是愣神,旋即羞怒,怒氣衝衝瞪著徐千鯉。
“你,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我徐舒曼就算是對不起你,在你事業低穀的時候和你分手,你也不至於這樣惡心我吧?”
“要我做你的玩物,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徐舒曼再不濟,也是好人家出來的好姑娘,這輩子就你一個男人,陪你睡了三年,總有點情分吧,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徐千鯉,你給我道歉,你必須向我道歉!”
徐舒曼痛斥徐千鯉,這家夥實在是太離譜,竟然要自己給他做玩物,他憑什麼,就憑自己負了他嗎?
徐千鯉懶得和徐舒曼分辨什麼,直言道:“不願意就算了,你趕緊把我的錢還了!沒彆的事兒,我走了。”
撂下話,徐千鯉這就要走。
“你彆走,你不許走!”
徐舒曼猛的抓住徐千鯉,不讓他走。
“我真沒錢,現在工作又丟了,你硬是要我還錢,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嘛。”
“難道,你真想我死給你看?”
徐千鯉聞言,一把甩開徐舒曼的手。
“你會尋死?”
“彆特麼逗了!”
“你滿腦子功利,疼你愛你三年,對你無微不至的男朋友陷入低穀,你能毫不猶豫的一腳踹開,你為人處世的第一要素,估計就是利益得失。”
“就你這樣的人,在你眼裡自己的命會不值五十萬?”
“你說你媽李秋月那個老潑皮去尋死,我都不信你會尋死!”
徐千鯉一番話,讓徐舒曼啞口無言。
是啊,她才不會去尋死呢,隻是嚇唬徐千鯉一下而已,可惜看樣子完全失敗了,根本嚇不到他。
想哭,卻哭不出來,因為知道哭出來也沒用,徐千鯉不會有半點心軟的。
這個男人被自己傷的,已經成了鐵石心腸了。
看著徐千鯉,想著自己現在的情況,徐舒曼深吸了一口氣,咬了咬牙,道:“我答應了!”
徐千鯉正要走,聽到她的話,又停了下來,回過頭看去,“你剛才說什麼,你答應了?”
徐舒曼點了點頭。
“沒錯兒,我答應了!”
“但我有條件,你必須全答應才行!”
徐千鯉說道:“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