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千鯉不吱聲,男子再次開口質問。
“我問你話呢,你和我女兒到底什麼關係?”
這次語氣更是重了幾分,更夾雜著絲絲的憤怒。
男子身旁一個三十多歲,身材高大魁梧,渾身殺氣騰騰的男子更是快語道:“問你話呢,趕緊回答!”
徐千鯉疑惑的看著這些人。
中年男子雖然穿著便裝,卻有著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勢。
徐千鯉曾經跟著老縣長去拜訪市高官,都比不上眼前中年男子的氣勢。
另外幾個人,一個個殺氣騰騰的,動作利索,身上隱隱都有著強橫爆發力,看著似乎是軍人。
徐千鯉就不明白了,明明丁美心的養父都死了,怎麼就突然冒出個所謂的爸爸來?
難道……
徐千鯉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脫口道:“你是美心的生父?”
一聲生父,讓中年男子麵目上現出一絲苦楚,沒吱聲,就當是默認了。
三十出頭的男子一把拉開車門,硬是把徐千鯉從上麵扯了下來。
“問你話你回答就是了,那麼多廢話做做什麼!”
“你和小姐,到底是什麼關係?”
徐千鯉也算是打架的好手,力氣大得很,可是和眼前男子一比,就差的太遠,硬是被從車子上扯了下去,乾脆迎著他一腳踹過去。
男子沒想到徐千鯉竟然還敢反抗,胸口被狠狠踹了一腳,登時惱羞成怒,揮拳就要打徐千鯉的腦袋。
“塗剛,住手!”
中年男子叫停這貨,讓他停下手。
男子名叫塗剛,不忿的很,但還是收起了拳頭,鬆開了徐千鯉的肩膀,站一邊惡狠狠的瞪著徐千鯉。
“力氣大了不起啊?”徐千鯉不爽的揉了揉生疼的肩膀,暗罵晦氣,怎麼遇到這樣的貨色。
中年男子道:“年輕人,你既然猜出我的身份,現在應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你到底是什麼人,和我女兒是什麼關係?”
猶豫了一下,徐千鯉說道:“我叫徐千鯉,在江城縣政府上班,美心是我女朋友!”
“什麼,她的男朋友?”
“怎麼可能?”
“我派人調查過,美心根本沒有戀愛過,怎麼會有男朋友?”
中年男子目中滿是質疑,怒火更是止不住的冒出來,根本不信徐千鯉說的是真的。
塗剛更是憤憤的不行,“你小子算什麼東西,你配得上大小姐嗎,就你也配做她的男朋友?小心亂說話,給自己招來天大的麻煩!”
徐千鯉自顧自摸出煙來點上一支,看傻逼一樣掃了兩人一眼,撂下一句愛信不信,這就要回車裡走人。
徐千鯉才懶得管眼前這位中年男子到底是不是丁美心的生父,就衝著他和他手下對自己的態度,懶得和他們多費口舌。
塗剛一個箭步攔在車前,“不許走,事情沒交代清楚,你休想離開!”
“就衝著你們這樣的態度,我懶得鳥你們。”
“讓開,不讓開信不信我撞飛你!”
徐千鯉一腳油門,引擎聲轟鳴,他可不是鬨著玩的。
塗剛大怒,就要爆發,中年男子擺了擺手,示意他冷靜。
幽幽一聲歎息,中年男子道:“年輕人,我為我剛才的態度道歉。剛才實在是因為處於我作為一個父親,突然聽到這樣的事情,有點接受不了才對你無禮,我道歉。現在,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對方麵子給了,徐千鯉點了點頭,“上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