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熒緩緩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小袋摩拉,遞給了對方。
“嗯,那麼這五百摩拉,我收下了。至於那三個問題,你需要在這裡就回答我。”戴因斯雷布沉聲道。
“我……必須要回答對嗎?”
“問題本身的答案並沒有對錯之分,隻是預兆著人看待事物不同的態度。”他緩緩托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第一個問題蒙德前不久受到了深淵教團的重創,而之後龍脊雪山上的魔龍複蘇。重重危機下,是你和那位自稱溫迪的……風神解決的。”
“那麼在你看來,解決災難的關鍵是誰?”
聞言,熒的身體猛然一顫,雙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之人。
“等等,你怎麼會知道溫迪的身份?”她疑惑道。
“這個你無需過問,我知道一切我應該知道的事情。”
“所以,專心回答我的問題吧。”
“是是所有齊心協力的蒙德人……”
酒桌之上,溫迪目光凝重地看著正在交談的兩人,他罕見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怎麼會在這裡?”溫迪心裡暗自思忖著,他對眼前這個人再熟悉不過了,因此不得不重視起這件事情來。
百年前的那場坎瑞亞災變,徹底顛覆了那個深埋在地底、曆史悠久且輝煌無比的王朝。
而戴因斯雷布,作為極少數從這場災難中幸存下來的人之一,不僅身中“神明的詛咒”,還親眼目睹了自己國家的人民變成了可怕的怪物。
背負著如此沉重的血海深仇和苦難……
“難道他也像那位‘王子’一樣,墮落進深淵了嗎……”聯想到最近深淵教團頻繁的活動,溫迪心中不禁湧起這樣的疑問。
“不,我並沒有在他身上察覺到任何深淵的氣息。”千羽眼神微凝,用他的神念掃視了一下戴因斯雷布。
“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難道他是專程來找熒的……”
“喂,千羽,要不你……”溫迪邊說邊輕輕拍了拍千羽的肩膀。
“唉,好吧,真拿你沒辦法。”見到對方期待的眼神,千羽無奈地歎了口氣。
“唉嘿,謝謝啦~”溫迪說完,麵色恢複了往日的悠哉。
“特瓦林。”千羽輕輕喚著對方的名字。
“怎麼了,千羽?”聽到千羽叫它的名字,特瓦林終於從微醺狀態中回過神來,轉頭看向千羽。
此刻,它的臉上還帶著些許醉意,臉色微紅,眼神也有些迷離,顯然已經被溫迪的酒給灌醉了。
千羽看著特瓦林這副模樣,不禁笑了起來“看來你和溫迪喝得很開心啊。不過,我還是想和你說一件事。”
特瓦林搖晃了一下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但效果並不理想。
他含糊不清地問道“什麼……事?”
千羽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認真地說道“之後我或許要離開蒙德一段時間,去處理一些其他的事情。所以,芙林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他明白,或許與那位『王子殿下』見一麵的時機已經到了。
特瓦林聽後,雖然腦子還有些暈乎乎的,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他知道千羽對芙林的重視程度,所以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這就是你的回答嗎……”聽完了熒的回答,隻見戴因斯雷布雙眼微閉,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果然,你與他非常相似。”戴因斯雷布看向熒,意味深長地說道。
“他?”聞言,熒不禁麵露疑惑之色,不解地問道“他是誰?我和誰很像?”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插入進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喂,你們三個在聊些什麼呢?這麼神秘!”來人正是千羽。
聽到這個不和諧的聲音,戴因斯雷布皺起眉頭,不悅地看著眼前的人。“你是……”
“他叫千羽,是我們旅行中遇到的夥伴。”見氣氛有些尷尬,熒趕忙出來打圓場,向戴因介紹著千羽的身份。
雖然她表麵上看起來平靜無比,但內心深處卻依然有些慌亂。
畢竟對方知道溫迪的真實身份,而對於千羽,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好。
戴因斯雷布上下打量著千羽,最後將目光落在了他腰間的神之眼上。
“所以,你就是那些酒客們口中的新人調酒師?”戴因詢問道。
“沒錯,就是在下。”千羽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