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慶森嘿嘿一笑,“彆急啊,以後不是有的是時間陪他玩。”
徐東升點頭,然後跟嚴慶森告彆,直接借著酒意,去尋白欣怡。
白欣怡如今還住在陳靜靜當初的那個房子裡。
徐東升現在的鑰匙串上,還有這個房子的鑰匙。
輕車熟路的來到這個充滿了記憶的房子,徐東升緩緩的打開房門。
“呀,徐大縣長來了啊。”
讓徐東升頗為意外的是,屋裡麵不止是白欣怡一個。
還有陳靜靜。
陳靜靜笑著站起身,帶著幾分激動的來到徐東升跟前上下打量。
徐東升伸出手,摸了摸陳靜靜的臉,同時擠出了一絲笑容。
陳靜靜臉色變了變,抓住徐東升的手道,“升哥,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嗎?”
依舊坐在沙發上的白欣怡,隻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徐東升,便低頭喝茶。
陳靜靜也是剛到。
所以徐東升不是來尋陳靜靜的,而是來找她白欣怡的。
想要做什麼,白欣怡也心知肚明。
可由於有陳靜靜的存在,這一切都會成為不可能。
徐東升的目光越過陳靜靜,看向白欣怡,苦笑道,“欺負倒也算不上,就是被方石如給惡心到了。”
陳靜靜聽到這話,就立刻皺眉,“又是這個方石如,升哥你放心,現在我來了,你就有幫手了,我幫你一起收拾這個混蛋玩意。”
徐東升點點頭。
隨即拉著陳靜靜坐到了沙發上。
當著白欣怡的麵,徐東升也不能表現的過於熱情。
但還是關切的詢問了一下陳靜靜這段時間的情況。
陳靜靜嘻嘻一笑,“升哥,我這段時間過的可得意了,
家裡給我定的那個親事黃了,再也沒人逼我嫁人了,而且還讓我管了我最喜歡的金融投資,
可以全國各地的跑,我以前就很向往這種生活,出差旅遊兩不誤,可以見更多人,也可以看更多風景。”
徐東升細細打量一下陳靜靜。
如今的她,挎著名貴的包包,身上也都是名牌,活脫脫的一個都市麗人模樣。
再看白欣怡,由於體製內的種種限製,以及還要考慮社會影響。
所以她穿的就比較保守正式。
不過現在徐東升沒多少心思在這些上麵,他對陳靜靜道,“靜靜,我還有些事要跟白書記說,晚一些時候咱們細聊,行嗎?”
陳靜靜聽他說晚一些時候,心中瞬間就是一蕩。
臉色也跟著紅潤起來。
她拉住徐東升的胳膊,連連點頭道,“好,那我不妨礙你們聊正事,先回臥室收拾收拾,等你呦。”
說完,又轉頭看向白欣怡,“表姐,你不介意把升哥讓給我一晚吧?”
白欣怡不屑地撇撇嘴,“去去去,誰喜歡他,你愛用就拿去用。”
陳靜靜連連點頭,“愛用愛用。”
說完,小跑著回了臥室。
白欣怡無奈的白了她的背影一眼,苦笑著搖頭道,“這丫頭,瘋了吧。”
徐東升也跟著嘿嘿一笑,等陳靜靜回了屋,才跟白欣怡說起了方石如的事情。
白欣怡聽完,輕輕點頭道,“他確實提交了一個方案到市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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