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兒倒是也信阮雲靜的話。
畢竟她才是少見的能忍能讓。
真正的殺人不動聲色,不染臟自己雙手的人。
阮雲靜深吸了一口氣,“不過今天家裡闖進來人,怎麼不見有人通報,門口的張嬤嬤呢?”
畫兒四處望了望,“剛剛一直不見他,興許是出去了。”
畫兒回過頭就看到阮雲靜臉上麵紗遮擋住的紅色痕跡,“你還是趕緊去上點藥吧,彆再留了印子好久都好不了。”
“好。”阮雲靜應了一聲。
阮雲嫣那一巴掌打的著實是狠了些,阮雲靜的半邊臉一下子就紅腫了起來。
傍晚的時候張嬤嬤和南離驍才回了家。
張嬤嬤領了一個丫頭和兩個仆從進了屋子,笑眯眯的稟報著,“小姐,今日逛集市看到了幾個老實的,想著家裡也沒有人伺候,便帶了回來。”
阮雲靜看著下麵跪著的幾個人,“是哥哥讓你買回來的嗎?”
“大人倒是沒說,隻不過老奴是想著方便了,家裡老奴一個人照顧也照顧不過來,就……”
“就自作主張了是嗎?”阮雲靜笑了笑,“我原是不知道,這家裡的買賣賬簿,都已經是由嬤嬤做主了。”
張嬤嬤臉色微變,連忙滾在地上,“小姐恕罪,老奴隻是……”
“這三個人買下來多少錢?”
張嬤嬤一雙眼睛快速的轉動著,“三,三十兩。”
實際上並沒有花錢,甚至還多給了她幾十兩銀子。
“哥哥原來給了嬤嬤這麼多錢啊,出去說買人就買了,還一口氣買了三個。”阮雲靜給自己的到了一杯茶水,漫不經心的看著下麵的人。
當初在阮家,她自己也是有一個院子,需要管理院子的支出和賬簿。
阮家的嬤嬤都不會說買家丁就買回來了,說花三十兩就花了三十兩,更何況這山野間窮慣了的老嬤嬤。
見了點錢,不還得是自己塞在自己的口袋裡,出去買個菜都要和老板砍半個時辰的價錢。
三十兩該是他們多少年的工錢。
張嬤嬤原想著天衣無縫的事情,不成想到了阮雲靜這裡就成了漏洞百出的破綻。
張嬤嬤想也不想,梁莽跪倒在地,“姑娘教訓的是,隻是,隻是想著,想著姑娘還是需要人照顧的,若是小姐不喜歡,那老奴就把他們還回去。”
“人都帶回來了,還回去就算了,”阮雲靜有意無意的看了看她,手指緩慢的敲了敲桌麵,“畢竟還回去還要很遠的路。”
張嬤嬤聽著阮雲靜鬆了口,連忙點頭,“小姐說的是。隻這一次!以後再也不會了。”
阮雲靜聽著她沒有反駁自己的話,心底又沉下去了幾分。
以往買奴才,往往就是在就近的街市上買了,哪裡有從遠的地方買人回來的。
她無非是懷疑張嬤嬤帶回來的奴才是今天下午來鬨事的阮雲嫣送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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