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想,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態,目前來說,我們也不是敵人,啊,順帶一提,之前聖堂教會的討伐令依舊生效,屆時將由我來發放令咒。”
雖然今天上午才說的堂堂正正,但那又不代表方遠打算一路橫推,那才不是堂堂正正,而是白癡。
在陰謀和布局為主流的聖杯戰爭,真正的堂堂正正,就是以同樣的禦主身份加入進他們的遊戲中,並以謀略勝之。
這其中,從者的強弱和能力不過是一枚比較關鍵的棋子,禦主之間的準備和應對才是真正有趣的地方,才是方遠最感興趣的“戰場”。
借助ruler的天然身份冒充中立陣營,表麵上毫不隱藏,並儘可能的消耗各位禦主的令咒,從而達到神明裁決的“斬殺線”,這便是方遠臨時準備的戰略。
至於說“千萬彆用”……不會真有人信了吧?
不過是當時使用了八成也會被禦主抵消,這麼寶貴的機會和效果,隻是單純的用來兌子太浪費了而已,要用也是關鍵時刻再用。
有一說一,方遠確實是想正兒八經的體驗體驗參加聖杯戰爭的快樂,不過…既然橫豎都是贏,那用用令咒取勝也不過是單純的“跳過戰鬥畫麵”而已,能叫開掛嗎?
再說,原本劇情裡言峰綺禮不也是拿著滿胳膊的令咒玩的那麼起勁,衛宮切嗣帶了一大把的現代軍備出戰,甚至還有大當量的炸藥,在市中心炸了一座酒店。
而且第三次聖杯戰爭中,愛因茲貝倫同樣召喚了英靈,無論是安哥拉曼紐還是天草四郎時貞,都是特殊職階。
方遠這不過是把三個人的合理行為一起乾了而已,那能叫開掛嗎?
很顯然,這不過是正常手段罷了。
最多最多隻能說有點臟。
“aster,真有必要這麼麻煩嗎?”
貞德有些無奈,以她的能力,何須陰謀詭計呢?大可以正麵交戰拿下勝利,哪怕對手的禦主確實有些陰險,憑借她的能力也完全不需要擔心才是。
“實話說…根本沒必要。”
方遠微微一笑。
“隻是想拿到聖杯的話,現在我就能給出至少四種能做得到而且萬無一失的操作方式。”
“那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這樣更好玩…時間差不多了,走吧,貞德。帶你去看點有意思的。”
抬起頭看了看天空,此時倒是已經接近黃昏了,雖然在白天隻碰上了征服王一名英靈,但期間使魔的氣息倒是曾發現了幾個,估計大部分禦主也都已經知道有一個全新的裁定者職階的英靈出現。
至於有幾個人能相信他的陣營確實為“中立”,那就不是方遠的事兒了,他也不在乎,這麼做隻是為了宣告自己的入場而已。
未遠川大橋下,caster正平靜的站在水麵上,手中捧著他的寶具螺湮城教本。
不同於大多數從者依靠禦主的魔力保持身體,吉爾德雷的寶具本身就是一個強大魔力熔爐,能夠支撐他長久存在,而不會對禦主造成負擔。
而除此之外,他還可以使用教本中記載的魔術,近乎無限製的召喚出來自異空間的觸手和海魔。
而他的作為英靈的生平也非常簡單。
身為一個15世紀的法國貴族,由於遭受了巨大的打擊,沉迷對惡魔的召喚,以至於最後精神失常。
連續綁架領地內的少年,殘忍地淩辱、殺害他們,因此而成為了後世童話“藍胡子”的原型,而為人們所知,並獲得了caster的職階相性。
這部分故事在方遠眼裡是相當無聊的。
但是。
誰能想到呢,這位設定上明確標注了“混沌惡”的英靈,年輕時候居然是個為國效力的軍人,虔誠的基督教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