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毓夏聞言眉毛皺了皺,到底還是揚起頭來看他,看到少年委屈巴巴,抿了抿唇道
“我沒有討厭你,隻是修煉沒有完成時,隻有進行時,還是要多修煉的。”
江毓夏試圖把自己的師弟掰過來,於是開始了她的勸解大業。
黎年撐著下巴看著,眉梢輕挑,總算知道為什麼毓夏看見雲澈就頭疼了。
在江毓夏滔滔不絕的時候,雲澈狀若無意的往屋裡看了一眼,在黎年身上頓了頓,漆黑的眸子閃著些許不悅。
黎年看到少年望過來時,還怔愣一下,兩人目光相撞,空氣中莫名有一絲絲火藥味。
要不是雲澈還在這裡,黎年都要忍不住笑出聲來,沒成想雲澈對她有這麼大的敵意,可真的太好笑了。
黎年直直望了過去,少年眼裡有一瞬的晦暗和冷意,隨即恢複平靜,重新將視線投回江毓夏身上。
看向江毓夏時,滿是溫柔和笑意,還有些許得意。
看得黎年直咋舌,這人估計還吃自己的醋,可真是黑芝麻餡的。
搖了搖頭,真誠的給自己好友點了根蠟燭,乖乖嘞,毓夏一看就不是雲澈對手,還被吃得死死的。
心裡惡劣因子有些控製不住,站起身來,頂著雲澈眼裡若有若無的冷意。
很是自然的走到兩人麵前,一手掛在江毓夏腰上,頭在她肩上靠著,整個人沒個正經。
黎年略微昂了昂下巴,有些意味不明的看著雲澈,挑釁之味很是明顯。
江毓夏不明所以,也就任她靠著,繼續著她作為師姐的絮絮叨叨。
絲毫沒有發覺兩個人的爭鬥,雲澈眸光微動,看著黎年掛在江毓夏腰間的手,眸色暗沉,眼裡乍現幾道鋒利的光芒。
將少年氣得臉都有些發紅了,黎年彎了彎眸子,眼裡越發開心了。
連影都沒有的男人竟然也敢挑釁她嫡長閨的地位!
黎年看著幾乎要炸毛的少年,眉梢輕挑,和江毓夏招了招手,就轉身施施然離開了。
江毓夏小臉一僵,隨即瞪了瞪黎年。
這人看完戲就跑,真不厚道,留她一個人。
看著不斷要將身子探進來,話都聽不進去一句的雲澈,氣得她眉毛倒豎,隨即狠狠一拳砸過去,側身飛起一腳,將人踹了出去,門砰的一聲關上。
而被踹到地上的雲澈人都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緊關著的門,半晌輕笑出聲。
眸子裡明晃晃的高興,聲線輕快,“師姐,踢了我要負責的哦!”
門內的江毓夏都做好雲澈破口大罵的準備了,結果就聽到這麼一句話。
她臉一黑,這貨剛來的時候的傲嬌矜貴到底去哪了,這麼不要臉了。
真是嗶了狗。
“給我滾!”江毓夏憤憤出聲。
雲澈斜歪著身子靠在一旁的架上,雙眸裡滿是慵懶,聽到師姐的怒吼還勾了勾唇,沒有半分懼意。
他看著黎年離開的方向,漆黑的眸子有一瞬的暗沉,眼裡閃過幾分疑惑。
方才她所布下的結界竟連他都無法打破,查看她們的動靜。
這當真是一個築基後期的人可以做到的?
而回到折枝苑的黎年,坐在一旁的案幾上,眉頭微皺,嘗試和光團子商量。
她在神識裡問道“團團,你的存在我得告訴我師尊,待會我帶你去見他,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