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蕙蘭又說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沒準她會通靈,這樣的人我隻會交好不會得罪。”
她這麼說是不想讓薛太夫人遷怒莫家,薛太夫人對這種事最相信,四爺沒了那一年,不知找了多少神婆,就是問四爺在下麵有沒有受苦。
薛太夫人也知道她兒子活著的時候沒乾啥好事。
薛太夫人聽兒媳這麼說。眼睛一下亮了,她怎麼沒想到這個。
“那你問沒問小四在下麵如何?”
王蕙蘭說道:“誰不知道通靈會傷身半年?要不然莫家的門檻不被人踏平了。”
薛太夫人想對呀,後悔沒有早一點想到這個,難怪有些女眷給莫氏下帖子。
她到這會兒臉色才緩和下來,“那你抽空問問她,要是需要什麼,回來給我說一聲。如果能讓我和小四說說話……”
薛太夫人咬咬牙說道:“我給她一千兩。”
之前找的神婆,雖然每次給一百兩,加起來也有一千兩了,可是過後想一想,神婆都是騙她的,有的說小四早就投胎去了,有的說將軍府燒的銀子多小四在下麵吃香的喝辣的,還有美人相伴。
那為何她還經常夢到小四哭訴?莫氏不是神婆,不靠這個謀生,又是官家之女,官家夫人,她如果能辦到,那不會騙人。
王蕙蘭沒想到太夫人張口竟然讓一個官夫人給她通靈,後悔說這話了。
“這話我怎麼說得出口?好歹人家也是六品官夫人,把她當個神婆,這不是侮辱人家嗎?要是這樣能出得起銀子的人家多得很,她都要挨個上門?”
薛太夫人沒覺得兒媳這會說話衝她,耐著心解釋道:“要是不認識冒然上門,是唐突。你不是和人家熟悉嗎?要好的人之間相求一下也不算過分”
廖夫人旁邊聽著嘴角直抽抽,婆婆隻要遇到小叔子的事,可以給她最恨的兒媳說軟話。
她也感歎,這就是為母之心,哪怕兒子沒了,她還得操心兒子在地下有沒有受罪。
每年小叔子的忌日,還有中元節,婆婆都讓她大肆準備,說小鬼難纏,給孤魂野鬼的多燒點紙錢,說小四活著沒受過苦,不能讓他在下麵受苦。
王蕙蘭還是一口拒絕,“這個我辦不到,莫氏身體一直在休養,就是她身體好了,我也不會開口。”
薛太夫人忍著,彆太得罪兒媳,免得她在莫氏麵前說她壞話,過陣子她讓長媳給莫氏下帖子,先結交一番。
王蕙蘭回到宅子,直接給師妹說了,“師妹,你得給何夫人說下,薛家太夫人為了她那個寶貝兒子,什麼都可以做到。見了我恨不得吃了我,一聽可以通靈,對我和顏悅色,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王太太卻想到彆處,“萬一真的哪?我想和我爹說說話。”
王蕙蘭……
又一個相信的。
莫晨曦不知道彆人把她當神婆了,天冷了,她讓人給何汕橋準備冬天的被褥和衣服。
聽說長子說學堂沒有供暖的設備,說讀書就要十年寒窗苦讀書。
書房裡的一副字就是: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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