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也不含糊。
急忙就是解開扣子,一溜煙的把上衣給脫了。
老李滿臉都是菊花褶子,身上皮膚也沒好到哪裡去,暗沉暗沉的,也就這些時日日子好了,才養過來些許,不過秦寧顯然沒興趣對一個老東西的皮膚好壞指指點點,而是目光落在了老李胸口處,一隻血紅色的烏鴉圖案卻是觸目驚心。
“師父,咋整?”老李哭喪著臉問道。
秦寧道:“還整咋整?等死吧。”
“彆啊。”李老道急忙道:“這時候了,您就彆給我開玩笑了。”
“誰給你開玩笑了?”秦寧沒好氣的說道:“知不知道你身上這玩意是什麼來曆?”
李老道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秦寧道:“這是一種血毒,是元朝時期蒙古皇庭流傳出來,是從一種早已經滅絕的毒鴉身上所提煉而出,知道太子朱標嗎?”
“知道。”老李忙是點頭,道:“朱元璋的兒子,英年早逝。”
秦寧道:“古書記載朱標病逝,至於是什麼病無從記載,但根據劉伯溫祖師爺手劄所記載,太子朱標年幼時了一種奇毒,為元朝餘孽暗所下,當年朱元璋暗召集天下名醫,亦是束手無策,就連劉伯溫祖師爺也沒能解決,隻不過能續命一些年月,當年祖師爺退隱,假死脫身,與此事也頗有關係,畢竟朱元璋雷霆大怒,因為朱標毒一事處死的人太多了,祖師爺退隱山林後,也未曾忘了鑽研此毒,隻是奈何當時天數以致,祖師爺早早仙逝,臨死之前給這朱標下了一道續命咒,保他活到三十七歲。”
老李一聽,頓時狂咽口水,不過想了想,又道:“要不您也給我下個續命咒,我也多活幾十年?”
“你想得倒是美。”秦寧沒好氣的說道:“續命咒聽名字是簡單,可他媽沒祖師爺的境界彆想畫出來,而且續命咒為輔,真正起到關鍵作用的是朱元璋舉傾國之力所收集的天材地寶,我不是劉伯溫祖師爺,你也不是朱元璋,明白?”
李老道臉頓時又垮了,道:“這可怎麼辦?我這還沒活夠,還年輕…”
“咦。”
秦寧對他不要臉的說辭表示了鄙夷,而後道:“不過這種毒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下毒之人必然會解毒之法。”
“那是誰下的毒?”李老道頓時來了精神,道:“崔諫?不,這老雜毛現在應該忙著針對旱魃女,賴家報複?他們現在應該自顧不暇了,難不成是鬼相門?”
“有可能。”
秦寧起身走到一處,翻騰出了先前子拍賣會拍下的機關盒子,道:“他們的目的應該是這個。”
“墨家機關盒子?”李老道皺眉,道:“古斷?當初也就他跟咱競爭了一把,眼看財力不支,想要玩陰的?”
說道這。
老李卻又是搖了搖頭,道:“不對,這機關盒子是一個海外收藏家貢獻出來的,按理說古斷作為海外一脈的人,想來拿到一個機關盒子應該輕而易舉才是,犯不著在拍賣會上跟咱搶,這貨是故意的!他故意讓人拿出來拍賣,想讓咱買下!”
“不錯。”秦寧道:“這墨家機關盒子應該是當初常家滅門之時,被古斷所得,隻不過墨家機關術已經失傳千年,除了天相門有些許記載之外,旁的不過是一些皮毛,古斷想借我之手將這件盒子打開,所以才會玩這麼一出,不過他又擔心盒子在我手裡那不回去,才會算計你一把,不過,他還是棋差一招。”
老李頓時來了精神,道:“師父莫不是布置了什麼後手?”
“哼!”
秦寧冷笑,道:“這古斷算計錯人了,你一把年紀,說實話,活兩年都是賺的,死不死的無所謂了其實。”
“有所謂,很有所謂!”李老道頓時急了,道:“師父,您可不能不管我啊!而且,而且這事肯定不止我一個遭罪,從幾次接觸來看,這古斷雖然不是人精但也行事謹慎,絕對不是我一個在遭罪,還有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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