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也就過了個把小時,在大年二十九的下午五點半,司徒陽帶著司徒念還有司徒驤來到了劉家園林之外。
“一共207先生。”
“抹個零唄,大過年的做生意也喜慶點不是嘛?”
司機也是大方,笑著說道:
“你們這些有錢人啊,一個比一個摳門,上次我拉著一個帶著狗的小夥子,他也是張嘴就是抹零。
不過大過年的,我這也是最後一單了,就給你抹個零吧!”
司徒陽直接給了27塊錢,有零有整的,兩個十塊,一個五塊,一個一塊還有兩個五毛。
司機看到這一把零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靠!先生!不帶你這麼玩的哈!抹零抹零,你把中間的零給我抹了啊!”
隻見司徒陽笑嘻嘻的從戒指中拿出來一個至少50斤的金華火腿。
“過年了,開了玩笑嘛,用這個給你抵車費可不可以啊?”
司機看著這個精裝的金華火腿,直接嗬了一聲!
抵車費可不可以?一條火腿就想抵我200塊的車費?
那當然是可以的!
我特麼又不傻,這根特製的火腿少說也得價值兩三萬,不要那就是傻子!
不過司機還是客氣了一下:
“先生,你看這合適嘛?這根火腿都夠我跑一個多月的了。”
司徒陽也是大方:
“過了年,給你你就拿著,就當爺們給你的過年禮了,我也不留你吃飯了,趕快回家陪家人吧!”
司機看了看劉家的大門,又看了看司徒陽:
“果然如傳說中的那樣啊,好多有錢人都是為富不仁,可劉家的名聲一直都那麼好,這不是沒有原因的。
那先生我就謝謝啦!春節快樂哈!”
看著出租車司機開走,司徒驤不解地問道:
“爸,這不符合您往日的風格啊,您那27塊錢都是攢了半個月的,這回怎麼一下子就送出去一條將近三萬的火腿呢?”
司徒陽莫測高深地說道:
“小子,你還有得學呢,我問你,咱們現在在哪裡?”
司徒驤指著大門說道:
“姥爺家門口啊。”
“對,是你姥爺家的門口,但是你姥爺家的門口,換種說法是不是就是老劉家的顏麵?”
“沒錯啊。”
“剛剛那人是什麼身份?”
“出租車司機?反正我隻看出來是出租車司機了。”
司徒陽嘿嘿一笑:
“沒錯!就是出租車司機,你沒聽過一句話嘛,出租車司機就是一座城市的活名片,也是一座城市的最好的宣傳大使。
你猜一猜這個出租車司機在得到一個特製火腿之後會怎麼辦?”
司徒驤撓了撓頭,然後不確定的說道:
“吃掉?”
啪!
司徒念直接拍了他一巴掌:
“哥,我都聽明白了,你咋還迷糊著呢?
咱爸的意思是說,咱們今天給這個出租車司機一個火腿,他必然會在以後和乘客的聊天中不斷地提起這件事情!
一個出租車司機必然又有他的車隊,然後他再和他的同事吹一吹,這樣是不是無形之中就給咱老劉家吧名聲打出去了?
尤其是在現在的這個社會,那是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裡,一個好的名聲,是一個家族最寶貴的隱形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