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是卷起來的。
一小卷。
攤開來,上麵似乎有文字,但唐逆看不清,也不認識。
唐逆隻看了一眼,便覺得暈眩,上麵的字好像晃眼睛。
他趕忙合上玉簡,揉了揉眉眼,暈眩感好了些。
這是剛才那個如煙姑娘掉的東西?
次日。
宮裡的畫像,畫出了精準的畫像。
大理寺將畫像張貼到各個大街小巷,並貼出告示,若再有人鋌而走險,利用邪術一類的手段,禍害良家女子,官府絕不輕饒。
京中女子紛紛拍手叫好。
此舉大大提升了女子的安全。
同時,有人看了官府貼出的元凶畫像,紛紛吐槽,“長這麼好看,還出來作惡,真是暴殄天物,想不開喲!”
隻因,魔君畫像,長得太俊了。
不少女子看了,感到惋惜。
這麼好看的男子,偏要犯罪,可惜了。
魔君氣死了,這回他是真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尊主,要不你先離開京城,避避風頭?”魔侍勸他。
夜池鶩瞪他,“你讓本尊逃?”
“隻是暫避。”魔侍辯解。
夜池鶩哼聲,“本尊才不逃。”
魔侍無奈。
魔君向來自傲。
自傲之中,還帶著點傲嬌。
隻要不在人前現身就是了,何至於逃?
夜池鶩心想,他才不逃呢。
……
深夜。
唐逆沒回家,就睡在大理寺。
夜深人靜時,一縷陰氣出現在大理寺內。
黑暗中,一隻手伸向熟睡的唐逆。
窸窸窣窣,偷偷摸摸,從床尾探了進去。
然……
就在觸碰到唐逆時,唐逆身上一縷金光溢出,鬼手被灼傷了一下。
軟綿柔韌的鬼爪子扭捏起來。
唐逆似有所感,刷的一下,瞬間睜開眼。
鬼手頃刻間退去。
唐逆翻身坐起,凝視著房間的每個角落。
很安靜。
沒有人闖入。
剛才,好像有東西近身?
唐逆不確定,但直覺有些詭異。
胸口的符籙微微發燙。
唐逆摸出來一看,護身符起了金光,預示著有邪祟靠近,唐逆冷著眉眼,悄然握緊刀刃,“何方妖孽,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陰氣扭捏一下,不就是大理寺嗎。
唐逆一手握符,一手握刀,“識相的速速離開,否則休怪我手裡的刀不認人!”
他威脅道。
我又不是人。
不認人有什麼關係。
陰氣凝聚出的鬼爪子,在他腦袋背後試探。
“我隻想找回我的東西。”鬼手在他背後悄悄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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