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力警察局。
刑警隊,第二審訊室。
白熾燈照在崔永安臉上,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不是他不想閉眼,而是眼皮被插上了回形針。
坐在他對麵的,是刑警瓦吉姆·斯特拉多夫。
“你還真是塊硬骨頭!”
瓦吉姆冷哼一聲,一炮子打在崔永安的胸口,疼的崔永安發出一連串慘叫聲。
“說!墓地的戰鬥,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找不到屍體?”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警官!”
“嘴硬!”
瓦吉姆猛地起身,掄圓了胳膊,一棍子打在崔永安的嘴巴上,頓時打下來三顆門牙。
“我知道你們的來曆!如果不想被遣返,就回答我的問題!”
崔永安的眼中閃過幾分驚恐,可骨子裡的血性,卻讓他做出了更直接的回答。
“呸——”
一口老痰,夾雜著鮮血,落在瓦吉姆的臉上。
瓦吉姆的嘴角抽了幾下,起身,一腳跺在崔永安的肚子上。
房間裡響起崔永安鬼哭狼嚎的慘叫聲,瓦吉姆就像是沒聽見一樣,紅著眼,掄起警棍,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崔永安身上,直到崔永安的慘叫聲變得越來越小。
“砰——”
審訊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瓦吉姆!”
膘肥體壯的刑警隊長阿廖沙,掃視了一圈屋裡的情況,一巴掌打在瓦吉姆的臉上。
“剛才我讓你開門,為什麼不開?”
“我沒聽見!”
“啪!”
瓦吉姆被打的在原地轉了三圈才停下。
“還敢找借口?”
阿廖沙冷哼一聲,走到崔永安麵前,說道“能起來嗎?”
“能!”
崔永安咬著牙,瞪著眼,從地上爬起來,卻不敢站直身體。
阿廖沙一手按住崔永安的腦袋,一手拔掉了插在眼皮上的回形針,然後拖著他就往外走。
瓦吉姆帶著一臉不甘,緊隨其後。
很快,他們就到了牢房。
從墓地抓回來的31名小黃人,全都關在這裡。
“胡總,這下人全了!”
阿廖沙把崔永安往地上一扔,然後哈哈大笑兩聲。
胡克斌拿出一盒煙,扔給阿廖沙,“不介意我跟他們單獨聊聊吧?”
“當然不會!你們聊!有什麼事,您儘管說!”
阿廖沙非常識趣兒的關上了牢房的門。
胡克斌從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扔給崔永安,然後點了根煙,靠著牆壁,等待起來。
小盒子裡有三角巾,紗布,酒精,碘伏,針線,一支腎上腺素和一支止疼消炎藥。
崔永安把酒精灌進嘴裡,漱了漱口,又吐出來,然後把碘伏倒在了眼皮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的眼球瞬間變紅,他卻沒吭一聲。
他強忍著疼痛,給自己打了止疼藥,然後對胡克斌跪下,磕了個頭。
“我的命,是你的了!”
“起來!這年頭,可不興給人磕頭。”
胡克斌扔給崔永安一根煙,然後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胡克斌,是東大商會的!”
“這次過來,是為了你們!”
“隻要你們同意,加入商會,我就為你們辦理保釋手續!讓你們成為自由人!”
“自由人?”崔永安冷笑一聲,煙霧從他的嘴裡噴出來,“我們從生下來,就不知道什麼叫自由!”
“我知道你們的過往!你們沒辦法選擇你們的出身,但你們可以選擇你們的未來!”
牢房裡的小黃人,立馬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