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做就敢承擔後果!
李掌櫃被那一笑看得渾身發毛,自己仿若被野獸盯住的獵物。
他腦中思緒翻騰,怎麼也想不明白二少夫人為什麼這麼做,不想過了嗎?
再次用力往外衝撞,可他的力氣在這四個大漢麵前如蚍蜉撼樹,根本動不得分毫。
從哪裡找來的這些莽人,他甚至懷疑這些都是胡人!
院內寂靜無聲,隻餘小廝們來回奔走的腳步聲。
李掌櫃不斷地掙紮嗬斥,卻更像是無能之人的憤怒。
孟若華本不想用如此過激的手段,可她們總是閒著沒事找事,總要讓她們找個記性才是!
她可沒耐心陪著她們玩內宅遊戲,她的時間也不應該耗在這上麵!
這些錦緞成本高,即便是舊貨也依舊不便宜,價值一千兩的舊貨也不過百十來匹,半刻鐘不到就搬完了。
王掌櫃將銀票當場交接清楚後,腳步飛快的跑了出去,那速度快的與他肥胖的身材實在不相宜。
直到孟若華帶著珊瑚走出了院門,四個漢子才將李掌櫃放開,渾身警備的退了出去,甚至還很貼心的把大門關上了。
得到自由的李掌櫃急忙忙的跑進庫房,隻見靠牆那一排的貨物都被搬空了,雖是舊貨,可少說也有百十來匹,成本都不止一千兩!
他氣得渾身發抖,一縷山羊胡更是顫個不停。
強盜!強盜!光天化日之下明搶!
將庫房鎖好,他轉身回了鋪子,隻見裡麵亂糟糟的有半屋子的客人,僅留的兩個夥計滿頭大汗的招呼著,根本抽不開身。
突然,眾人似乎收到什麼信號,紛紛放下手中的布料,亂七八糟的找著借口。
“算了,我想要青色的。”
“挺好的,就是太貴了。”
“什麼花色,看起來土了吧唧的。”
“摸著紮手!”
“旁邊那家要便宜三兩。”
李掌櫃臉色鐵青,那位想要青色的婦人明明拿的就是青色的!
說紮手的那個,一臉土氣手糙的能把緞子刮出絲,你怎麼好意思說紮手!
還有說貴的那個,鋪子裡最便宜的棉布你都買不起!
兩個夥子眼睜睜的看著一眾人呼啦啦的走了,徒留一屋子被翻亂的布匹。
一個問:“這是怎麼了?”
另一個答:“不知道。”
又問:“剛剛急得好像再催魂,這就不要了?”
又答:“好像是。”
李掌櫃咬著後槽牙,聲音顫抖地怒吼道:“關門,關門,今天不做生意了!”
他大步跑出鋪子,到街口的車馬行攔了一輛馬車,急忙向宋府奔去。
他在馬車上仔細回想剛剛的一切,先是用二老爺威脅自己打開了庫房,接著暗示自己多派人去報信,待人都走了就將自己控製住,同時派人把鋪子裡的兩個夥計纏住,正好讓他們肆無忌憚的搬走了東西!
好個二少夫人,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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