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竟然也是這般慫貨。”
“出來露個臉,直接夾著尾巴就逃了。”
“也就是他跑的快,不然,小爺高低要讓他知曉,花兒為何會這麼紅。”
林大少張狂的聲音響徹在群山之中。
這話,對於刑氏部落首領的人來說,可謂是有些殺人誅心了。
“不可能的!”
“沒理由的。”
“寧王何等人物?”
“怎麼可能會逃?”
刑莫喃喃,怎麼也不願接受這個現實。
然而,虛空之中沒有任何回應,讓他的心,一點一點為之沉了下去。
在他對麵的林舟譏諷道:“一個貪生怕死之人,也能稱之為人物?”
“剛出場就被小爺老爹按在地上摩擦,你跟我說,他還有何底氣麵對小爺老爹。”
“還是說,你當真覺得,你們兩方烏合之眾聯手,能是小爺老爹的對手?”
隨著林舟沒說一句,刑氏部落首領刑莫的心便沉上一分。
雖然他很想反駁,很不想承認,但林舟說的每一句話,他卻不知從何反駁起。
原本以為,此次的北漠玄關之行,刑氏部落怎麼也能分一杯羹,得享一場造化。
誰能想到,北漠玄關還沒到呢,就遇上了這檔子事。
“四祖,跟他們拚了!”
眼看前有林寒義步步緊逼而來,後有幽王李承平等人虎視眈眈。
刑氏部落首領知曉,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在這等關頭,他並未求饒,反倒激起了心中血性。
就要擺開架勢,與林寒義等人拚了,欲死中求活。
“行,你先上,由老祖先恢複一番傷勢,再來助你。”
麵對刑氏部落首領刑莫的呼喚,刑氏部落四祖刑屠應了一聲,隨即轉身撕裂了虛空,徑直於虛空中消失不見了。
“得,又跑一個!”
林舟林大少的聲音適時響起。
讓刑氏部落首領刑莫整個人都要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