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種大事,學就書院裡的掌教管,肯定是不夠的,才進書院沒幾天,莫啊瞞就被叫了家長。
不僅是莫啊瞞被叫了家長,其他兩位也被叫家長。
這件事本來隻是他們書院裡的小事而已,可因為莫啊瞞的哭叫聲太大,書院外有好多人聽到救命聲。
書院裡的人雖然禁止把這件事外傳,可隻要學生放學,這件事就被鬨得儘人皆知。
除了嚴謹誠,沒有人證明莫啊瞞的行為,而他看到的也不全麵。
至於年正景,有些事他也不能解釋。
莫啊瞞本來就是拿自己的清白在賭,有些話也不全對得上。
掌教這邊,隻能問三個家長的意見。
“我兒子不可能非禮彆人,外頭有那麼多的女人他看不上,怎麼會看上你女兒。”年穩情說道。
因為這種事被叫到書院,年穩情的火氣已經升了上來。
“還說不是他,你們家的人一直在打聽我家啊瞞的事,這件事就是你兒子受命的。
他要是對我女兒沒想法,為什麼一直打聽我女兒的事!
這件事,你兒子早就有預謀!”莫大朝吼道!事關自己女兒,他已經失了理智!
早說要防著外頭的小子,他果然沒有感覺錯,就是有人對啊瞞心懷不軌。
年穩情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色一黑。
家裡的暗衛死了兩個,最近他們的動向他是聽說過一些的。細想了一下,他就知道兒子在乾嘛了。
“他隻是想打聽你女兒手裡頭的人參而已。”年穩情說道。
“打聽人參,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手裡頭有藥材,連人家小時候尿床的事都要打聽!
說你兒子沒有問題,他打聽這些事乾嘛!”莫大朝說道。
如果啊瞞聽了這話……
大約是沒臉見人了,這種嚴肅的場麵,你說尿床的事真的好嗎?要是書院裡的人,都知道她尿床的事……
“咳咳咳。”掌教聽到這對話,突然就咳了幾聲。
這這這?
他們現在要說的是這種事嗎?
嚴謹誠的家長這會兒已經聽出來了,他們兒子純屬倒黴,摻和到了彆人的事裡去了。
非不非禮的先另說,故事中的另外兩個主人公,肯定是另有故事。
“底下的下人會錯意,多打聽了一句而已,我們要查的隻是人參的事!”年穩情說道。
真是氣死人了,那小子又想抓人當藥人。
平時他買一兩個人回來當藥人也就算了,人家是良民,有名有姓的在那裡,他怎麼還打上人家的主意了?
你看他給他惹得這事。
“會沒會錯意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們打聽了好多次,你告訴我這是會錯意,我就當你們管理下人不當。
你兒子說我家啊瞞勾引他,你來告訴我,我女兒還那麼小,怎麼就勾引他了!”莫大朝又質問道。
他年正景算什麼,在啊瞞眼裡,還不如一塊糖。
他家啊瞞勾引他,虧得他有說得出口!
你可以說啊瞞想打他,卻不能說啊瞞想勾引他,這種借口,傻子都不會相信的。
年穩情已經見到過莫啊瞞,說她勾引,確實很勉強。
最近一年,莫家的人雖然吃得好,可是前幾年的虧空,也不是一兩年就能補得上來的。
莫啊瞞雖然臉上有了肉,但比起同年齡的娃來,還是顯得有些瘦小。
莫啊瞞給人的第一印象,她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可能我兒子會錯意了。”
“嗬,你們家下人會錯意,然後你兒子又會錯意,怎麼,你們家的人都沒有腦子的嗎?”木豔花嘲諷道。
買人參的時候給錢那麼乾脆,果然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