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住院還沒回來,就算是回來了,估計也不敢破壞這次的相親了,畢竟剛被打的這麼慘。
那麼最想破壞傻柱相親的就是秦淮茹了,秦淮茹怕何雨柱結婚後再也不管自己家了,那自己家一家五口應該怎麼辦?
秦淮茹一個人掙錢,五個人花,關鍵她拿的還是軋鋼廠一級鉗工的工資,賈張氏和棒梗還天天嚷著要吃肉。
她掙得這點錢平時多吃幾頓細糧都不夠,更不要說是天天吃肉了。
秦淮茹看到張婷婷出去上廁所,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趕緊跟了上去。
等到張婷婷進入廁所後,秦淮茹也裝作上廁所的樣子跟了進去。
然後秦淮茹就開始主動找張婷婷說話。
“你是今天來和傻柱相親的吧,我是傻柱的鄰居秦淮茹,知道傻柱今天相親,我一大早就去幫傻柱收拾好了屋子。”
“你好,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是來相親的,可是我是和何雨柱相親的,你口中的傻柱是誰?”
“傻柱就是何雨柱,傻柱是他的外號,都被叫了十幾年了。
傻柱這個人很不錯的,我丈夫死的早,這些年一直靠著傻柱幫襯。
平時從軋鋼廠帶回來的飯菜都給了我們家。
傻柱的衣服包括內衣內褲平時也都是我給他洗的,互幫互助一直是我們大院裡的傳統美德。”
張婷婷一聽,心裡想到,怪不得叫傻柱,一個大小夥子去幫襯寡婦怪不得三十多了還是單身。
“我該回去了,咱們有時間了再聊。”
張婷婷不想搭理秦淮茹了,本來和何雨柱聊的挺好的,這突然出來一個寡婦和自己說這些話,自己也聽出來這個寡婦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了。
張婷婷出來後就去前院打聽是不是有這麼回事了。
這個時候剛好碰到了三大媽,結果一打聽,還真的就和秦淮茹告訴自己的差不多,就是叫傻柱,每次從軋鋼廠帶回來的飯菜都給了秦淮茹。
秦淮茹也經常進傻柱家裡,至於是不是收拾屋子三大媽沒說,誰知道秦淮茹進去是不是收拾屋子。
說到洗衣服三大媽也見過幾次,沒說是不是經常給傻柱洗衣服,反正就是有這麼回事。
三大媽早就對秦淮茹每次拿傻柱的飯盒心生不滿了,好處都讓秦淮茹一家給占了,自己一家什麼好處都撈不到。
所以張婷婷來打聽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她也是有什麼說什麼,沒有添油加醋,卻更讓人容易產生聯想。
張婷婷又去問了幾個院裡的其它人,其它人倒是什麼都沒說,都躲著張婷婷走,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秦淮茹說的是真的。
傻柱和一大爺還有王媒婆等了一會兒,見張婷婷一直沒回來,就開始納悶了起來,讓王媒婆去廁所看看。
王媒婆去廁所看的時候,張婷婷已經自己走了,相親遇到這種糟心事,還能留下來才怪。
王媒婆沒有看到張婷婷,隻能回來了,和一大爺和傻柱說張婷婷不見了。
“這剛剛還和我聊的好好的,怎麼上個廁所人就不見了呢?”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一會兒我去她家裡問問是什麼情況。”
王媒婆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何雨柱這會兒很失落,覺得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自己覺得還可以的,怎麼就不聲不響的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