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氣衝衝回到四合院,大院住戶看的一愣一愣。
沒過多久,秦京茹垂頭喪氣帶著滿臉委屈的兩小回來,大院住戶更加愣神。
之前笑嘻嘻出門,回來就這副樣子,看來是鬨矛盾了。
大院住戶心中莫名高興,沒有原由就是看不得彆人好。
回到家兩小委屈低頭,槐花更是眼淚啪嗒啪嗒流,知道自己今天犯錯,害的小姨和姐姐沒有好吃的。
自己沒委屈,兩小倒先委屈上,秦京茹很是無奈。
同時,覺得東來順的工作人員,以及前來吃飯的顧客,真是吃著蘿卜淡操心,關他們什麼屁事。
哪怕真與許大茂是一家人,家事淪的到你們這些外人指指點點,而且還是素未謀麵不認識的路人。
你們隻動動嘴皮子,啥責任不負。說什麼見義勇為,我呸。
做著惡心人的事來惡心人,管殺不管埋,害的自己和兩小沒羊肉吃。
秦京茹起身向後院走去,去找許大茂。
進許家,第一眼就看到許大茂架爐子,動手製作涮羊肉的火鍋。
秦京茹輕聲道“許大茂,你沒事吧?”
許大茂很生氣,沒好氣道“你看我像有事嘛?”
許大茂態度不好,秦京茹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開口,總不能說槐花還小,彆跟孩子計較。
她可是清楚記得這句話的殺傷力,把棒梗嬌縱成禍害。
哪怕被徐江廢了雙腿,在監獄裡不成人樣,出來後依舊不知悔改。
一切隻因堂姐那一句“他還隻是一個孩子”,讓棒梗以為這句話是免死金牌,胡作非為的底氣。
很快簡易的火鍋製作完成,將羊肉,饅頭從打包袋中拿出來。
許大茂拿出一些小白菜到後院水龍頭清洗,眼睛瞥向待在屋內不走的秦京茹,許大茂眼珠子一頓亂轉。
一點眼力勁沒有,既然你想蹭我羊肉,今天我便把你這個人蹭了。
端著洗淨的小白菜進屋,許大茂道“我心情不好,坐下陪我喝兩杯。”
秦京茹臉上露出喜色,連忙道“我去把小當槐花叫過來。”
“慢著…”
許大茂微怒道“你是嫌槐花給我丟的麵還不夠狠嗎?”
秦京茹啥表情,許大茂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白酒。
見許大茂拿的是白酒,秦京茹心裡有點打鼓。
上次在何家吃席,許大茂對段秀發酒瘋,逼人家女孩子喝酒。
今天要是對我發酒瘋,打碎牙往肚子咽?
不行,這頓羊肉蹭不得。
“我是來替槐花向你道歉的,讓你在外麵丟臉。”
“家裡還有兩孩子還餓著肚子,我回去給她們做飯。”秦京茹不敢在許家待,轉身閃人。
焯…
這女人比她堂姐秦淮茹還精明,不上套。
本想借發酒瘋亂性,把秦京茹辦了。失了身子的她,除了嫁給我,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許大茂不甘的捶桌子,心中算計一場空。
一個人涮著羊肉,索然寡味沒意思,心裡想著找誰一起來吃。
思來想去,許大茂內心茫然,他能想到,且有資格一起喝酒的人都死了。
有那麼一瞬間,生出物是人非的淡淡悲涼。
許大茂突然輕笑“我真是賤骨頭,傻柱,還有三位管事大爺,可沒少給我虧吃,我居然想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