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好不好看?”
易壽堂內,聶莫黎穿著一身嫁衣,在鏡子前麵轉了轉,對著楚天問道,很是臭美。
“衣服倒是好衣服,就是穿的人不怎麼好。”
楚天搖頭晃腦的,看向了一望無際的天邊。
“沒眼光。”
聶莫黎白了一眼楚天,還擱鏡子前麵轉著圈,就是不知道,等會兒鏡子裡麵會不會跳出來一個人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你還是先想想吧,你連他的親朋好友都沒有通知到,就不怕他看出不對來嗎?”
“這倒不需要擔心。”
聶莫黎也不臭美了“我從折紙門那兒弄來了一摞紙人,還調製了忘魂水,憑他一個凡人,翻不起什麼浪來。”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句話你不會不知道,我爺爺說過,他陰福很厚,哪怕去過冥界,都能隻身回來,彆在這陰溝裡翻船,通天大比的冠軍。”
楚天提醒道,聶莫黎這樣子,好像對她的計劃太過自信了。
“你就放心好了,過了明天一天,我那個妹妹就再也回不到陽間來了,而他要是不聽話,也不用回來。”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妹妹有可能成為計劃的變數?”
“哈哈哈哈,我妹妹?你在逗我笑嗎?”
聶莫黎放聲大笑,笑聲是對凡人的蔑視,區區凡人,隻能成為自己的提線木偶,根本沒有反抗命運的餘地。
“就怕你話說大了,容易閃著腰。”
楚天撇嘴,誰給的她這麼大的自信?
“不跟你廢話了,我要回奘鈴村了,這一趟,不光能把情劫渡了,還能摸一摸敵人的底細。”
聶莫黎的雙目中閃過一絲精光,回奘鈴村,可不是就坐那乾等著,他是個閒不住的主。
“行,幫我個忙,去奘鈴村感應一下,哪裡有極其強大的魂力。”
楚天委托道,他也不好再進奘鈴村,隻能由聶莫黎先去探探底細了。
“行。”
聶莫黎答應了下來,隨後便踏上了前往奘鈴村的路。
夜深時分,楚天躺在床上輾轉難眠,通天大比這一趟下來,又多了許多謎團。
“往生路上,你我不相見;三生石前,伊人哭斷腸。”
楚天皺眉,百思不得其解,那個鬼怪為何要和他說這麼一句話?又不是閒的蛋疼。
“八成那個鬼怪就是閒的沒事兒乾,給你找點兒事兒做,在我們上界,可有不少老前輩是這副德性。
九黎霜雪飄了出來,依稀記得,有個老前輩專門想一些啞迷來給後輩聽,還會仿製一些假的藏寶圖給後輩們,讓他們去找寶藏,取樂方式很是獨特。
“就算真如你說的那樣,那地府大亂,又作何解釋?”
楚天問道,天地人三界,乃是共生共存的關係。如果地府大亂了,天庭和凡間,都好過不了。
“地府亂的的確很蹊蹺,我未閉關前,我有一好友曾經下過地府,那時的地府一片祥和,秩序井然,而從你通天宮那些先輩的話來看,地府應該是近百年才出了亂子的,究竟是什麼亂子,能讓地府近百年都無法解決?”
九黎霜雪也是疑惑,地府可是有極其強大的存在,連他都無法擺平,怕是有和地府平起平坐的勢力介入了,保不齊,還有比地府掌控者更強的存在介入。
“總之,這些事情不是你能插手的,你能做的便是潛心修煉,以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危機。”
說完,九黎霜雪還看了一眼楚天的儲物袋,眼神裡還有擔憂之色流露出,不過楚天沒有看到。
“對了,這陰命選拔會場又是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