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羅仁汀看著科普斯伸出手指點自己的心口,不由得眼角跳了跳。
弗羅仁汀對於其他的事情此時已經不是很好奇了,唯一好奇的就是他隱藏的如此之好,科普斯是如何發現的?
“有了你們的存在,我想下一場戰鬥一定會讓我大開眼界的!”
科普斯嘴裡說的這話,內心深處想的卻是另一東西。
開玩笑,在直視之眼的視野之下,有什麼東西能夠躲藏?
“你忘了嗎?在他和我簽訂契約的那一刻,我便不會再出手!”
弗羅仁汀伸出手指了指布勒。
“對喲,我倒是把這個家夥的存在給遺忘了!”
隻是從科普斯的表情上卻看不出這種情緒。
“你可真是一個無趣的家夥!”
留下這句話之後,弗羅仁汀便自顧自地離開了甲板。
在他離開之後,科普斯依舊盤坐在原地,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屁股底下的甲板若有所思。
不知為何,他剛剛突然間有一個想法湧現。
他們都在利用樓船爭奪著什麼機緣,但是科普斯若將這樓船徹底破壞,是不是就可以返回原先的那個世界了?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一發而不可收拾。
“魔海又為何會稱為魔海呢?”
被稱之為魔海的奧菲特勒公海之內,又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科普斯內心的思緒異常的紛亂。
他伸出右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而後左手的食指猛然間以一種誇張的方式伸長,直接探入到了魔海之內。
隻是科普斯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似乎這一片海洋和尋常的海洋並沒有什麼不同。
隻不過這對於科普斯來說確實夠了,因為沒有異常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
科普斯伸出的手指突然間就斷了一截。
斷裂的那一截被一團七情六欲之力所包裹,而後垂直的沉入了海底。
就當在這個世界留下一個坐標!
如此奇異的世界,科普斯可不願意就這麼的放棄,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將這個世界變成自己的後花園!
對於接下來的那一場戰鬥,科普斯內心當中有一種模糊的猜測。
現在科普斯需要做的,僅僅隻是坐在這個甲板上,靜靜的等待時間的流逝,而後去驗證那一種猜測。
時間在快速的流逝著,不知道什麼時候,丹妮等人已經聚集在了甲板之上。
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言語,在看到遠處的海平麵上出現一個黑點時,眾人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段,紛紛給著隊友們加持狀態。
“沒想到我們居然能夠進入到第四場戰鬥當中!”
高爾斯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進入潛行狀態。
“我們可是要成為最後的冠軍呢!”
而此時正扮演著船長的布勒用奇異的眼神瞥了一眼高爾斯。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居然看穿了高爾斯的潛行。
‘破隱的手段嗎?有點意思。’
意外的發現這一幕之後,科普斯的嘴角再一次翹了起來。
當雙方的樓船在靠近一定距離之後,對方直接對著科普斯等人所在的樓船開炮了!
“這一次,這種炮彈對我們可沒有什麼用了!”
麵對急速飛來的炮彈,丹妮咧開嘴笑了一下,而後伸出右手對著虛空緩緩的按下。
而隨著丹妮的這個動作,那些在急速飛行的炮彈猛然間就垂直的掉落到了海裡。